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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进,我深以为耻。如今楚魏两国交战,各国暂时放下对秦国的戒备,争相与秦国交好,这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趁势夺取魏国的蒲阳,打开东进的道路。

    否则,机会一旦失去,那下一次这么好的机会,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张仪闻言立即红着眼睛针锋相对······

    “这···”

    秦王荡听着张仪与樗里疾的争论,顿时难以抉择,两边都是机会,似乎难分利弊。

    顿了顿,秦王荡打断了争红了脖子的张仪与樗里疾两人,向一旁的魏章甘茂问道:“两位贤卿以为如何?寡人应该先伐魏,还是先攻义渠?”

    魏章与甘茂对视一眼,然后魏章率先出言道:“大王,臣以为相国之言甚是,义渠国的实力正在恢复,不能再等了。而东面的各国,已经快分成两派,这次机会没了,很快就会有下次,所以,臣以为应该先攻义渠。”

    樗里疾闻言心中一凉,瞥了一眼魏章,眼中冒出一缕寒意。

    这魏章乃是张仪的死党,他们两一文一武,联合起来,给他的压力太大。

    另一边,甘茂在魏章话音落下后,跟着道:“大王,臣附议。”

    秦王荡点了点头,三票对一票,结果很显然。

    “好,既如此,就依相父之策。”

    张仪四人同时应道:“唯。”

    秦宫中的争论,作为楚国使者的景鲤自然不会知道。

    景鲤离开秦宫后,便开始拜访与楚国交好的大臣,请他们出言劝谏秦王。

    一连两日,景鲤都在奔波中渡过,直到秦王大婚的到来。

    这一日,整个咸阳城全都陷入一片喜乐之中,城中的喜庆之色,似乎将秦国这几年来的抑郁之气全都一扫而空,似乎整个咸阳都充满着活力。

    秦王荡的婚姻上,景鲤作为秦国最重要的来宾,自然受到秦国最为热情的欢迎。

    期间敬酒者无数,先是秦王,接着便是秦相张仪,而后便是秦国的大臣,还有各国的使者。

    而景鲤同样也来着不拒。

    今夜最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喝酒。

    尤其是秦王离去,张仪又与各国使者喝了一杯,便托病不饮酒后,景鲤这个在场的身份最贵者,一时间成了场中的焦点。

    ······

    次日上午,咸阳外的行宫中,景鲤还在宿醉未醒,迷迷糊糊间,就听到有人在呼唤。

    “君上···君上···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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