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智商。
之前他们相处了将近一个多月，她怎么就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这位的身份非比寻常？
脑子是让狗吃了吗？
不对不对，一定是当时风景太过美丽，让她的智商也沉醉其中，所以才会让她如此后知后觉。
“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不问我代言人的事情？”易寒放下了筷子，轻声的问道。
“为什么要问？我是当你是旧日的朋友，所以才请你吃烤鸭的，又不是把你当成蓝妆的总裁。”
程菲一边跟烤鸭奋斗，一边道。
“如果你只是蓝妆的总裁，我才不会陪你出来吃饭呢？万一遇上潜规则怎么办？”
程菲一本正经的道。
一片鸭肉被解决，她的嘴角处沾了一些甜面酱，易寒下意识的抽出了一张面巾纸，抬手帮她抹去了嘴上的痕迹。
程菲毫不在意此时此刻自己的形象，没有记者，没有粉丝，如果在朋友面前还端着，那也太累了。
她很是自然的继续跟烤鸭奋斗。
“就算是你告诉了我最后的人选是谁，只要不是我，对我来都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了，问你那么问题，还不如吃烤鸭。”
易寒将刚刚用过的面纸团成了一团，握在了手掌之中。
“除了代言人，你还可以问一些其他的问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易寒笑着道，那表情就像是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好像如果程菲不问出什么问题，就是大的浪费一般。
“那好吧，你跟盛达集团的辛总是什么关系？”
“他是不是带着他的女朋友跟你私下见过面？”
“是不是暗示你将蓝妆的代言人给他的女朋友？”
“你好似不是已经答应了对方？”
程菲一溜直接将心里的疑问全都问了出来，然后一手捧着水杯，双眸眨也不眨的凝视着易寒，等待着他的答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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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你告诉了我最后的人选是谁，只要不是我，对我来都没有什么意义。”
“所以了，问你那么问题，还不如吃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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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带着他的女朋友跟你私下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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