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看着韩过，平静开口：“她唱了一天一天，bigbang的。”

    韩过一愣，脑海闪过什么。

    对了规则。男人要唱女歌手的歌，女人要唱男歌手的。

    “你也唱了。”

    韩过惊讶，这边刚确定规则，就被Sunny打破了。

    “我？”

    韩过指着自己鼻子：“我也唱了？”

    Sunny点头：“不过不是bigbang的，而是白雅言的。”

    韩过身子一颤，他似乎记起了什么。

    Sunny笑着拍手：“当时真是，少时骰子都不玩了。感觉已经被你的歌声震撼。要知道歌手唱歌再感人也未必让听众情绪波动。因为歌手唱歌就该好听，所以这种形象和认知打动不了人但是。”

    指着韩过，Sunny开口：“你不是歌手。曾经还是个胖子，还是外籍。”

    手摊开，Sunny试着去描述当时的情景，可是皱眉描述不出来。

    “当时……都不再喝酒或者聊天了。全都静静的，听你坐在那里，在她唱完一天一天之后，听着你，唱着白雅言钢琴抒情版的一天一天。”

    韩过低头不语。

    Sunny停顿许久，看着韩过：“你是背对着人，面对屏幕。但是，都能听出你的声音有些发颤，像是哽咽。都能看出，你的眼神看着屏幕，失落无神。”

    韩过笑了笑：“透视啊。背对你们都能看出来。”

    Sunny没笑，只是看着他，半响平静开口。

    “感受。”

    韩过呼出一口气，揉揉脸，再次沉默。

    许久之后，韩过抬头笑着，看着Sunny：“然后……我就露肚皮了？”

    Sunny一愣，呵呵笑着低头没说话。

    而韩过也没再问，起身点头，朝着门口走去。

    关门之际，一声谢谢传来。

    Sunny看着门口方向，默默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