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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弛的啤酒肚吧唧嘴道:“中南海门口的警卫差不多都跟我一个岁数,你这年龄上是不是差的有点大。”

    “”诱哥无语的撇撇嘴。

    这时候急诊室里传出鱼阳“哎哟哎哟”的呻吟声,诱哥摸了摸自己油光锃亮的分头,朝着我呲牙一笑道:“我去上个厕所,昨晚上的串肯定不新鲜,今我都拉好几回稀了。”

    罢话,他拔腿就往走廊方向跑,怎么看怎么像是在避祸。

    诱哥刚走不到一分钟,鱼阳和佛奴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从急诊室里出来,两人都赤裸着上半身,鱼阳的腰上缠了一圈白纱布,佛奴的肩胛处被包裹,看精神状态还不错,鱼阳一出门就瞪着两只通红的眼睛问我:“看到诱没?”

    “拉稀去了。”罪指了指走廊顶头。

    鱼阳恨恨的吐了口唾沫道:“这个特么老棒槌,真不是人,一瞅对方拎刀进门,拔腿就往楼上跑,鞋底跟特么打了润滑油一样利索,对方一共就俩人,你如果他也上,我和佛奴能吃亏嘛。”

    “他岁数大了,不愿意跟人动手,理解一下吧。”我无奈的探口气,诱哥严格起来不是王者的人,只是佛爷的朋友,所以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去逼迫他干不想干的事情。

    佛奴也吐了口唾沫臭骂:“狗屁不愿意跟人动手,他就是怂,等人都跑远了,他来精神了,从楼上抄起根木头方子牛逼哄哄的问我俩谁闹事。”

    “”我们一帮人齐刷刷的无语。

    “知道是谁整的不?”白狼棱着眼珠子问道。

    鱼阳摇摇头道:“对方没报号,不过我感觉像是个精神病,跟那谁有一拼,对!跟崂山的邵鹏有一拼!草特么的,三十多岁的人了,穿吊裆裤、豆豆鞋,耳朵上还扎着一排耳钉,整了个屎黄色的爆炸头!”

    “对方捅完你俩啥没?”我深呼吸两口问道。

    鱼阳想了想后:“那精神病没吱声,和他一块来的青年话了,是让咱们麻溜滚出青市,否则的话下次还整咱,还菲姐长得不错,反正了挺多操蛋话。”

    “拿苏菲事了?”我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

    鱼阳咬牙切齿的低吼:“麻痹的,让我抓到那个精神病,早晚把狗日的脑袋打出屎,草特么爹的,有两刀是专门冲着我裤裆捅,得亏我特么反应快。”

    “算了,别闹事了!修养两咱们回石市去。”我摆摆手阻止他:“罗家跟周泰和谈和了,继续下去,咱吃亏,呵呵”

    “卧槽,罗权啥鸡八意思?当初要打的是他,现在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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