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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你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这么吊着可以吊多久?”我赶忙问道。

    “看生命迹象的话,三四个时应该没问题。”中年人吹了口气。

    “三四个时?”我掏出手机再次拨通苍蝇的电话,那头火速接了起来。

    “还有多久可以抵挡崂山?”我着急忙慌的问道。

    “四个多时,我不熟悉路段,耽搁了一些时间。”苍蝇略显疲惫的道。

    “抓紧时间,把油门给我踩到油箱里,我让人到高速路口等你。”

    挂掉电话后,我冲着杨正:“正哥你辛苦一趟,到高速路口等待我们王者的苍蝇。”

    “好!”杨正一路跑着去开车。

    我又看向诊所的中年人:“大夫,你想办法帮我们多吊一段时间可以吗。”

    “尽力而为!”中年人不挂任何表情的点点脑袋,走回了诊所。

    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职业应该就是杀手和医生,前者习惯性掠夺别人的生命,后者见惯了生老病死。

    我拍了拍陆峰的肩膀安慰:“峰哥,不用太着急,苍蝇在来的路上,以那子的医术应该可以起死回生的。”

    此时的陆峰已经六神无主,懊恼的蹲在地上,使劲抓着自己的面颊,低鸣声断断续续,让人瞅着心里就不好受。

    “谢谢你了。”陆峰艰难的抬起头,脸上的泪痕和鼻涕混合在一起,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失魂落魄。

    沉重的紧迫感像是一块巨石一般积压在我们所有人的心头,可是除了等待和祷告,我们什么都做不了,临近亮的时候,一台型的医疗车速度飞快的开到诊所门口,接着苍蝇和杨正一路跑的从车里下来。

    苍蝇连招呼都没顾得上跟我打一下,直接冲进诊所询问:“伤者在那?”

    半分钟不到,苍蝇又从诊所里喊:“林恬鹤不能被剧烈移动,进来两个人把他扛上我的车。”

    我和陆峰、杨正赶忙跑了进去,我们一行人心翼翼的抬起担架床往出走,临上医疗车的时候,门特别的狭窄只能允许一个人通过,而且因为有台阶,势必会造成高低不平的情况,陆峰抽了抽鼻子,直接跪到医疗车的门口,低头指了指自己的后背道:“把担架放到我的背上推上车。”凭借陆峰当支撑点,我们一点一点将担架推上了车。

    林恬鹤上车以后,苍蝇将车门和车窗全部关上,冲着我们道:“手术过程中,我受不到半点打搅,哪怕塌下来,你们也得给我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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