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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当家做主,更是拿她当没脾气的泥人在捏。

    慢慢的,挣的钱越多,在她面前越狂妄,训她的口头禅从“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变成了:“外面的事儿,你懂个啥?少瞎打听。”

    回忆到这,苏玉芹嗤笑自己一声:

    女人啊,能让人欺负到这种程度的都是活该,总是想的太多,贱皮子总是站在丈夫的角度主动去善解人意,该不该温柔的时候都瞎温柔。

    而难怪那些对丈夫不咋太好、大把大把花钱,做人做事先替自己考虑舒不舒服的女人,她们倒是能把日子过好。

    就比如她和任嫂子,多少年前,他们两家前后脚一起发迹。

    她在区的名声是,变富了也勤俭持家,贤惠极了。

    任嫂子呢,她是让多少区邻居背后讲究:那就是个败家娘们。

    犹记得在好多年前,任嫂子和她唠嗑时就过:

    “她们那一帮吃饱了撑的,爱讲究我啥讲究我啥,我好换不来钱花,背地里骂我不好,我吃喝我老爷们的。

    我老爷们发现我花钱如流水,更得卯足劲儿挣,要不然怕供不上,让那些没福气没好老爷们的眼气去吧。

    这年月,玉芹,你要是都跟自己算计,你就记住了,你丈夫也总有一会跟你算计,没谁会站在你立场考虑。

    这就相等于你穿惯了便宜衣裳,冷不丁买件贵的,你丈夫都不适应。”

    苏玉芹现在想起来这些,就觉得真对啊,真照那些话来了。

    任嫂子半辈子让别人眼热眼气,人家活的滋润。

    她呢,当真离婚那,那些曾经夸她勤俭持家的,赞她是过日子好手的,备不住背后会更笑话她一句:做女人做的糊涂。

    看,这就是失败者。

    苏玉芹告诫自己,等将来,这些经验都要告诉女儿,要让江男活的自私、得劲儿、现实一些。

    因为夫妻之间,真的没有相亲相爱等量交换,过日子只有跷跷板,谁更想得开,谁就能压谁一半儿。

    此时,江源达端着面茶回来了,他瞟了眼装饼的空盘,拧眉道:“不是让你等我一会儿吗?”

    完,将面茶放在苏玉芹面前,接着不是好气儿继续道:

    “你就干噎饼?我也挺服你这个劲儿,你要是嫌我排队慢,道边儿就有卖豆浆的,饼就着豆浆吃也行啊,兜里又不是没钱,跟个受气包子似的,吃个饭你也能对付,啥你都能对付。”

    苏玉芹深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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