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子应该说:爹,我跟你不一样啊,我和玉芹健健康康的,我俩是个伴啥的。

    话到嘴边又咽下,真想要个定心丸。

    “爹,您这是想说啥?”

    “没,没啥,还好你是个省心的,你和你弟弟妹妹情况不同。玉芹那孩子憨厚,啥也不图你的,你老丈人两口子养个好闺女啊,赶明得对他们好点儿,没啥事就去看看,别老一天瞎忙,钱钱钱的,那玩意赚多少是个头,够花就行了呗,别丢了西瓜捡芝麻。”

    老爷子说完,就端着盘子去了厨房,他刷洗完这些,还得去医院看闺女。

    而留在饭桌边的江源达,他看着面前的早饭,突然索然无味了,刚才心情大好,现在心里微沉。

    说来也怪,以前大家在他面前提苏玉芹,他没啥感觉。

    现在呢,刚过了半宿时间,只这一清早,谁提苏玉芹仨字,他听了都难受。

    因为他知道,和以前不同了,除了女儿,再和苏玉芹见面,真的只是陌生人了,一丝一毫,凡是涉及他们两个人的事,从此都不会再提了,封存起来,那二十年婚姻里的酸甜苦辣。

    江源达换了一身衣服,西裤衬衣羊绒大衣,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他就早早的拎着手包去上班了。

    但苏玉芹那面,却因为头天晚上宿醉,早上又给自己煮汤,收拾屋里,九点多钟才从家里出来。

    出了单元门,恰好就和以前小区的几个邻居大姐走个顶头碰。

    苏玉芹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她知道这几个人,是要去隔壁单元老董家打麻将去,那老董家把旧露卖了,也买这新房子了。

    可她错过身了,往大门走时,就觉得今天早上,那几个人看她表情不太对劲,低头检查了下衣服,又扒拉扒拉头发。

    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估计又是一帮碎嘴女的,羡慕嫉妒她自己有买卖了吧,从家庭妇女变老板了,跟她们不怎么在一起玩了,没啥人讲究就讲究她。

    然而,苏玉芹不知道的是,她前脚一走,后脚那个小团体里的,有一位大姐就兴奋的对不明就里的后来者白话道:

    “嗳?昨儿半夜,我从老董她家出来,妈呀,看了个大剧,比电视剧还招人看。

    那苏玉芹比演员还演员,感情那个充沛啊,那家伙演的比大姑娘还脆弱,特、特那个啥,咋说呢。

    问她家那口子说,我都不能对你爹说,我怎么了,你儿子这么待我,她还说……”

    然后女人就开始绘声绘色、加油添醋的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