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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站在后海边的任子滔,叼着烟,脑子乱乱的。

    他眯眼看着远方。

    嗯,还是从曾甜这重来的。

    曾甜,不是再见,是我们再也不见,多说一句话都没有意义。

    虽然上一世,有一个十九岁的男孩,他像山炮进城一样,单蠢到一定程度了,被你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和手指就能攥住的小下巴迷的神魂颠倒,迷的为你差点儿被学校开除,不停地旷课,只因得为你打工挣钱。

    那个男孩还将一腔痴情、青春、最单纯的时光,包括钱,他的生活费通通给你。

    又如何?

    你是他的第一堂社会课,告诉了他:

    女人很现实,女人爱撒谎。

    要不是有哥们认识你那个凯子,那个傻男孩还在出租屋里,系着围裙给你继续洗手做面汤,继续相信你只是为救肾有病的弟弟才被迫跳舞唱歌,没空好好读书。

    而他为了给你分担,一边愧对父母,一边不停对父母两手冲上。

    当一年后,他妈妈来看他心疼的哭了,问他生活费呢?放寒暑假不愿意回家,还弄的这么瘦,没给自己添件衣服吗?

    而那时,那傻小子想的是什么?

    快过年了,曾甜回老家花销大,最好二十八九再返回家,这样在京都西餐店端盘子,给的加班费能不少。

    当你和今天动手打人的吴宗涛搂搂抱抱的照片拍在那傻小子面前时,你听到他的心碎了吗?

    就你曾甜这样,坑的那傻小子不轻,这一世都重新来过了,你知道有个叫任子滔的他现在是怎么想的吗?

    他此时此刻只觉得老天在开玩笑,造化弄人让他重生不是这么来的,能不能再早点儿?

    见到你,连心跳都稳定,这说明遇见毫无意义,只会起到让他想起自己黑历史的蠢。

    “子滔?你在这呢。”

    任子滔回头:“杨彬。”

    他看见杨彬时,不自禁的摸了下自己的脸。

    这位老兄,在他悔婚之前还陪他喝酒,糟践他情场实在是太沟沟坎坎,糟践完他,就从手机里扒拉出一张照片:“我小儿子,怎么样?一子一女凑个好,羡慕吗?”

    这现在,杨彬那是什么发型,他肯定不知道以后会成妻奴,还会有一个“好。”

    杨彬呼哧带喘的跑了过来:“子滔,逮住了,报案吧,然后你去医院验伤,来,给我看看你头。”

    任子滔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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