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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孩子少嘛,一个是宝。”心话:给闺女打的抽过去怎么整?我孩子不是有病嘛。

    “谁家孩子多?我家也一个啊。”

    “妈的,就赖计划生育。”

    这话,任建国认同:“对,就赖他们,脑子一热就下这指令,还说什么,嗳?当年号召口号是啥来着?”

    江源达将一个花生米扔嘴里,边嚼边回道:“少生孩子多种树。”

    “对,完了咱东北可劲的种树,不是杨树毛子就是柳树条子,春天一刮风,掉的满地都像大虫子。”

    至此,两位当父亲的话题就拐了,东扯西聊的,国家大事都聊上了,而且还在国家大事里掺杂几句自家的隐私,反正什么都说啊。

    不过可以看出来,任建国比江源达酒量好,因为人家怎么聊,都没提任子滔是要买两套房子,一套要给老江你,这才和他妈妈在京都干起来。

    倒是江源达,说着说着就把江男干驾校的事脱口而出了。

    “老哥你不知道?”

    任建国疑惑:“我不知道啊,子滔没回家说。”

    “啊。”江源达半张着嘴。

    “那什么”,任建国站起身,提议道:“你领我去看看呗。”

    江源达想了想:“行,走。”

    俩人就差搂脖抱腰了,门随手一带,也没反锁,就出了楼栋往外走,要打车去江男的驾校看看。

    楼下大妈,就是那位给任子滔介绍租房的大妈,扭头看着江源达的背影啧啧两声,和旁边坐的年轻女人说道:

    “这哪像租房子为养病?天天喝,最少连喝两天了,家里还天天来人,等赶明那小伙子来,我得告诉他一声,哎呀,那屋里不得又是烟味又是酒味的啊,白瞎那屋里去年刚装修的。”

    “妈,你可别多事,租房子人家又不是没给钱”,说完,年轻女人又扭头看了两眼,小声说道:“不过一看就是有钱人,来找他的都是开车来的。”

    “有钱有啥用?从搬来我就没看见过他媳妇,估计是个跑腿子的,只看过他闺女,还有念清华那小子,好像是他侄子。”

    “切,妈,您这用词不准确哈,穷的吊儿郎当的,那叫跑腿子,人家那么有钱,能叫耍单的跑腿子?我天,那是受伤了,要不然,哼,只要有钱都能天天当新郎,还要啥媳妇啊。”

    脚步略显虚浮的江源达钻进了出租车里,他也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讲究他。

    要是知道的话,借着酒劲很有可能真的吐槽道: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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