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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来了。

    在她看来,她爸一个人还好点,俩人?

    那男人坐在一起吃饭喝酒,能聊点啥,除了挣钱就是女人,那地方找女人那么方便。

    所以她十一点多钟打了一个,后半夜一点又打了一个电话,又给江源达吵醒了,问她爸:“你在哪呢?”

    江源达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掐着睛明穴,心脏吓的噗通噗通的。

    你说手机总是半夜时分在枕头下嗡嗡的震动,有时候睡的太死,冷不丁就会被吓一跳。

    这回真没什么耐心了,可以说,一直以来江源达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只是最近压抑着:“我能在哪?!”

    江男用冷静的声音说道:“喊啥啊,那你接着睡吧。”

    败类孩子!

    江源达气哼哼挂了电话,骂了这么一句后,彻底清醒。

    这一清醒就听到隔壁有女人叫:“啊啊啊啊,嗯,啊。”

    他那张老脸嗖的一下就红了,血液直往脸上涌。

    这也是他第一次到了这个城市,且住的市区的宾馆,而不是像头几天似的,一直住镇上的小旅店,比较消停,嗯、朴实。

    “当当当”,有人轻轻地小声扣门。

    江源达给下身围条浴巾打开房间门:“你?”

    你好、你谁啊,都不用问了。

    敲门的,别看一脸浓妆,但也就二十岁左右吧,一个大姑娘脚上穿着黑色高跟凉鞋,染着红脚趾甲,披着长发。

    浑身上下,这位年轻的小姐身上就穿一件衣服,那就是大号的、能盖到屁股的白衬衫,那奶白的大腿啊,明晃晃的在见到江源达时,还特意夹紧一下,用着标准的普通话说:“大哥。”

    哎呦,江源达一听那声,心一颤,他赶紧挥手:“走走走走,不需要。”

    砰,把门关上了,关上就抓紧时间去洗澡。

    他躺在大床上,翻来覆去十分钟才睡着。

    而他自从这趟出来,一般情况下是沾枕头就睡,无论是在火车上还是旅店,感觉离婚特废精气神,这几个月又一直处于缺觉状态,这才调整好,想好好补补。

    第二天一大早,江源达和那新认识的朋友挥挥手,连早饭都没在宾馆吃,因为心里抵触听那哥们说昨天半夜找女人的事。

    现在不愿意听那些了。

    老姜的花花事还少吗?老姜还不够惨吗?

    他溜溜达达沿着街边看各个小摊子,又像是那次在首都一样,有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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