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巫行云指着无瑕子，气得浑身发颤，“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一点长进都没有吗！天天东晃西晃，就是不去好好练功！”

    无瑕子除了干笑还能干啥，老实说他的天资跟小徒弟东方未明有差距，并不适合这么闲晃全面发展——只不过，他的性子就这样啊。

    “……我拜托你好好练功啊，”看见他这模样，巫行云也像输了一半，肩膀下垂，“好歹让我们之间看上去年龄相差别那么大。”

    “额……好吧……”

    “不是‘好吧……’，而是‘一定要’！”

    “欸~~”

    看上去如同女童一般的“大师姐”教训着慈眉善目的老头的“小师弟”。

    桌子上的信件什么时候被吹落在地也没有人察觉到。

    对他们来说，【李秋水】这个名字已经过去了。

    （2）

    琴音中断……半晌后，再次恢复。

    “师傅……”听着琴音之中带有的几分悲戚，刚将消息告知无崖子的苏星河忍不住担心道。

    “星河，在你眼中你师娘是什么样的人？”

    “这……”阴狠恶毒、水性杨花、爱慕权力、不守妇道……要多糟糕有多糟糕，只是这种话怎么开口？

    “……是啊，她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后面才变坏，从她暗算大师姐开始或许就这样，”无崖子其实也没想过从弟子口中得到答案，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所知道的受害者只有大师姐、我还有被波及的你们……”徒弟“聪辩先生”苏星河、徒孙“函谷八友”其实是受丁春秋之害，只不过无崖子被丁春秋暗算也有李秋水的责任。

    “算上她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做的事，受害者或许更多更多……”一个汉人武林人士如何成为掌握国家大权的皇太妃，说李秋水没有动过黑手谁信？当了皇太妃之后没有利用自己的权势做坏事谁信？

    “不过，在我眼中她终究曾经是完美无瑕的女人——一如我留在无量玉洞中的玉像一般。”无崖子叹气道。

    “师傅？！难道你当年痴迷玉像，只是想——？”苏星河心中升起一个可能性。

    “呼，往事如烟，是我选取了再差的表达方法，也怪不了谁……”无崖子停下手上的动作，“星河，跟我合奏一曲如何？”

    “……当然。”

    （3）

    李秋水的死亡被定义为“寿终正寝”，除了深知其深厚功力的血亲、骈头外，没有人对年过八十的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