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卉冬的力量突然间掺和进一股强大的气流,令楚雨蕴浑身发颤,她严重怀疑,在地下的老爸忍无可忍,不惜跳出坟墓和老妈一起联手对付这个要掠夺楚家女婿之位的三无男。
“孔阿姨,您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娶雨蕴……”
韩于墨五体投地,像匹受伤的黑马,依然鼻青脸肿的从滴着血的嘴里发出不屈不挠的辞藻。
金箍棒哪管他要娶谁,一棍接一棍的霸气越来越强势,直到韩于墨被打成一只奄奄一息的黑毛犬。
楚雨蕴不忍看下去了,赶紧给教授大人求情:“妈,手下留情,您这样会打死他的。”
罗菲拉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求情:“卉冬姐,手下留情,打死人要偿命的!”
罗若蜜吓得连声尖叫起来:“血杀人了”
“打死证明这子命薄,更没有资格娶我女儿!”
孔卉冬又连续打了三棒,打的她手臂筋疲力尽才肯将金箍棒收回来,刚坐到沙发上喘口气,眼帘就被一道黑光所侵蚀,那两颗黑眼珠正透过茶几果盘的缝隙中折射过来。
地上的韩于墨回光返照般站起身,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楚雨蕴鼓起了掌,黑马果然是一只打不死的强!拉拉队罗若蜜又一次蹦跳起来,举着花环连唱带跳。
孔卉冬本能的举起了金箍棒,她相信金箍棒这次的威力更加强大,保证他三时内站不起来。
楚雨蕴慌忙按住了金箍棒:“老妈,别忘了您是德高望重的教授,金口玉言,十棒已过,不要犯规。”
话,凡是挨过楚家金箍棒的人都是强者,楚雨阳就是一个超强的范例,现在轮到了这个打不死的韩于墨!孔卉冬顿时四肢松软,跌坐在沙发上,金箍棒滚到了地上。
片刻,她的声音变得弱势:“三无男,你凭什么娶雨蕴?”
韩于墨的表现就像一个打折的烈士,顶着一张被打扁的血渍渍的脸,咽了一下喉咙,言辞凿凿地:“如果雨蕴的生命中有个将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飞了的人出现,那个人一定就是我!我虽然现在三无,但是我有一颗时刻为她牺牲的心,她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你愿意为雨蕴牺牲是吧?好,我成全你,你现在就为她牺牲,退出这场感情风云。”
“如果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会毫不犹豫的为雨蕴牺牲,但是在感情面前我不可以,因为没有人任何人会比我更爱她。”
“三无男,你这份爱分量太重,我们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