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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没有进过宫,宫里的一切对她们来说都神秘得很,更别说皇上了。

    皇后见皇上看向了场地中间,笑了笑,松开了谢涵,扶着皇上往她的凤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回皇上,留下了二十人,都是琴棋书画俱佳的,皇上不妨来看看她们写的诗做的画。”

    一旁的太监见此忙把桌上的一叠作品抱了过去,躬身站到了皇后身边,皇后再一幅一幅地拿起来展示给皇上。

    朱栩倒是也给面,扫了这些画作一眼,并没有让他觉得眼前一亮的,便有些兴致缺缺地随口问了一句,“咏荷?这题目谁出的?”

    “臣妾才疏学浅,原本想着是让夏贵妃和顾贤妃以及连贵嫔和谢王妃四个帮着拟题的,可谁知谢王妃有身孕,不能操劳,臣妾只好把这件事交给了她们三个。”

    下首坐着的顾钰听了这话忙站了起来,“回皇上,是臣妾出的诗题,臣妾原本也说过自己才疏学浅当不得此大任,可皇后娘娘吩咐了,臣妾只得硬着头皮接了下来。”

    “嗯?贤妃的意思莫非皇后娘娘吩咐不得你做事?”朱栩抬起眼皮夹了顾钰一眼。

    “回皇上,臣妾不敢,臣妾绝没有这个意思。”顾钰虽不情愿可也只得跪了下去,同时心中暗忖,这皇上的怒气来的也太莫名其妙了些吧?她不过是陈述一下事实,皇上却给她扣上了一顶大不敬的大帽子。

    再说了,赏荷会不咏荷咏什么?题目没错,写的人画的人没有新意不出彩能怪她吗?

    “回皇上,贤妃妹妹也没错,这赏荷会不咏荷咏什么?”皇后见顾钰跪了下去,心下有些不忍,帮着求了句情。

    主要是她也觉得皇上的怒气有些莫名其妙的,另一方面,这些日子因为办赏荷会她和顾钰也算走得近,接触多了她觉得这孩子也够可怜的。

    虽然嫁给皇上封了一个妃位,可皇上对她只不过保持了一年多的兴趣,后来基本没怎么进过她的院子,还不如连漪受宠呢。

    要知道顾钰整整比皇上小了二十岁,现在也才刚二十岁出头,往后的日子可不太好熬,她太了解这种漫漫长夜里的蚀骨的寂寞了。

    于是,说同病相怜也好,说一念之善也好,总之皇后帮了顾钰一把。

    “谁规定赏荷会就必须得咏荷?年年赏荷年年咏荷,就不能有点新意?皇后把这件差事交给你,就是想让你动动脑子推陈出新,如果还沿袭以前的套路,皇后还用得上找你?可见是不用心。”朱栩冷哼一声,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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