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不能喝,点心是我家厨子前两做的,也不知新鲜不新鲜,干货是从外面买的,也不知干净不干净,不如你来一根香蕉吧。”
毕竟香蕉是需要剥皮的,一眼就能看出做没做手脚。
“我还是来一块点心尝尝吧,还别,还怪想念你家厨子做的东西。”朱澘了然一笑,很随意地捏起一块点心尝了尝,并没有接谢涵手里的香蕉。
谢涵见此倒是没再解释什么,改问起顾家的长辈来。
其实,这次回京已经半个多月了,她不是没有想过去顾家拜见一下这些长辈们,可一想起自己在顾家遭遇的那些事情她就没了心气。
再上一次朱泓和沈岑他们出事后顾老婆子和顾珏朱氏等人已经把话明白了,谢涵就是一个不详的扫把星,她接近谁谁就倒霉,她还怎么登门?
因此,掂掇来掂掇去,这一趟顾家之行她放弃了。
可放弃进顾家不等于她放弃了这份亲情,因此朱澘上门,她该问好的还得问好。
“最近家里的烦心事比较多,下面的弟弟妹妹们都该成亲了,要操心的事情也多。”
“这是好事啊,这明外祖母家人气旺。”谢涵笑着回应道。
“可不是人气旺。对了,我大哥的亲事定在了十月份,你知道吗?”朱澘完特地看了一眼谢涵。
谢涵点点头,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会不知道?
可问题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我才知道原来沈家表妹心仪的人一直是我夫君,谢妹妹,你能不能跟我句实话,当年你和沈家表妹发生的那些龃龋是不是都因为我夫君?”
“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因为实在的,我自己都不清楚其中的缘由,我当年在外祖母家寄住的时候不过六岁,也只仅仅寄住了九个月。后来,我父亲病重我便回到扬州,尽管次年我回扬州时是外祖母打发大表哥去接的我,可我那会才多大能懂什么?再后来我便回幽州乡下守孝,就算期间来过几次京城也没有再住进外祖母家,不过是规规矩矩恪守晚辈的礼数去拜访问候过外祖家的长辈。还有一点,我十一岁那年便被你二哥求娶了,因此,我并不清楚我和大表哥之间有什么事情值得沈家表姐大动干戈的。”
可能是谢涵的话的有点急促,脸上不自觉地带出了点情绪。
可是话回来了,事关自己的闺誉,任是谁听到这样的话恐怕都会生气的,这跟往自己身上泼一盆脏水有什么区别?
“谢妹妹,消消气,消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