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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住些时日吓唬吓唬她,还有,管家权别交给她了,左右三哥转年也要成亲了,这家就让三哥当吧。”

    起来谢耕山也是一个糊涂虫,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事先一点都不知情,因此,谢涵觉得郑氏有今谢耕山也得负一定的责任。

    “这我倒是早想好了,这个家是决计不能再交到她手里的,我现在发愁的就是休不休她。”

    正着,听到消息的新月来了,得知张氏犯病的经过后,她开口骂了起来。

    新月是一个眼里不揉沙子的人,用她自己的话,如今的二婶早就不是当年的二婶了,不休还留着过年呢?

    本就有点摇摆不定的张氏听了新月的话又纠结起来。

    因为新月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一个人的心大了,心气高了,是很难再回到以前的,郑氏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从她惹出的一连串麻烦也可见一斑。

    以前的那些账就不提了,就这一次的印子钱。

    其实,白了这一次她之所以敢张口跟放印子钱的人借四千两银子不就是想着有谢涵这个未来的世子妃在背后撑腰吗?

    否则的话,没有一定的担保和抵押,那些放印子钱凭什么相信她有这个偿还能力?

    这一次是四千两银子,大家还能替她分担了,可谁能保准下一次她又会借着谢涵的名头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来?

    还有,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农妇,身上的泥腿都没洗干净两年,全部家当加起来也不值两千两银子,就敢张口借四千两银子的印子钱,这样的女人正常吗?

    这样的女人留在家里是福还是祸还用问吗?

    新月的一席话的张氏几乎是一夜没有成眠,和谢春生核计来核计去也没核计个好办法来。

    次日可巧就是腊八节,谢涵把谢耕田、谢耕山和谢耕梅三家都叫过来聚聚。

    早饭后,张氏把谢耕山一家留了下来,当着谢泽、谢鸿和谢潇三个孙子的面直接问谢耕山这件事该如何处置,赞不赞成休了郑氏。

    谢耕山一开始有点没反应过来,不独他,其实郑氏和谢泽兄弟三个也没明白过味来。

    谢泽兄弟三个是不清楚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郑氏是没想到老太太会如此绝情。

    明白过味来的郑氏是哭着跑了出去,而刚要跪下来求情的谢耕山见此则追了出去。

    谢泽本来也想追出去,不过慢了一步,略一思忖,他带着谢鸿谢潇两个跪了下来求情。

    张氏也怕自己落埋怨,把事情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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