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就是一局棋,你还真以为是战场?”

    “虽不是上战场,也差不了多少,因为臣女是第一次和皇上对弈,不紧张是假的。事实上,臣女进宫之前有两个闺中密友拉着臣女问,面圣时最大的感触是什么,皇上猜臣女是怎么回答的?”

    “哦,怎么回答的?”朱栩难得放下身段配合了谢涵一次。

    “臣女,最大的感触是紧张,脑子里是一片空白,皇上问什么什么,跟傻子似的。因而,一会若是臣女输的太难看了,还请皇上见谅,不是臣女技不如人,而是臣女太过紧张不会思考了,成傻子一个了。”

    “王平,听听,还没开始呢就拿话堵朕了,去,掰开这丫头的嘴,让朕瞧瞧她的牙口到底是怎么长的?”朱栩指着谢涵笑道。

    “皇上,谢姑娘是见皇上太过严肃了,想让皇上开心开心呢。”王平替谢涵了句好话。

    “嘿,合着还是朕的不是了?”朱栩瞪了下眼睛,倒是也没真生气,而是捏起了一颗棋子,示意谢涵开始。

    谢涵见此,也收了笑,专心布局。

    一盏茶工夫之后,朱栩收起了轻视之心。

    真的,后宫女子也有棋艺不错的,夏贵妃就是一个例子,素日也没少跟他对弈,可他觉得谢涵的棋艺似在夏贵妃之上。

    这怎么可能?

    一个十一岁,一个已经二十五了,而围棋这东西是最需要时间和精力去研磨的,一个乡下丫头,陪练也找不到对手啊。

    “丫头,你的围棋是跟谁学的?”

    “初学是跟我父亲,后来在大明寺为父亲守孝时曾经得明远大师指点过,那会我每去找大师练五禽戏,然后在大师处用一顿斋饭,见大师一个人摆棋局玩,我就会上去过几招,回到乡下后,外祖母送了我一个女先生,女先生棋艺不错,我每都跟着她手谈几局,受益良多。”

    谢涵着着也就忘了对方的身份,满嘴的“我”跑了出来。

    朱栩见差不多到时候了,问道:“是吗?朕听你除了诗词,别的都很厉害,都是跟女先生学的?”

    “没有啊,我的画画就很一般,敬敏郡主的画才好呢,不过她王妃的画更好,是曾经师从过宫里多位大师。”谢涵不自觉地把话题转到徐氏身上,主要是她想知道这位徐氏在宫里生活了多少年,有些什么爱好。

    “你和这位郡主很熟?”朱栩一边捏着棋子找地方,一边问。

    “还算不错的,我们一起参加过好几次聚会,敬敏郡主对人很热心,很亲和,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