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顾琰决计不能在不知彼的情况下贸然对谢涵难,为了这个臭丫头把顾家百年的基业搭进去委实太不合算。
“涵姐儿,来,到外祖父这边来。”顾霖扯了扯嘴角,向谢涵示意。
谢涵见此吸溜了一下,克制住了自己的眼泪,坐到了炕沿上。
“你大舅和外祖父一样,长年在军队待着,是个粗人,只会简单粗暴地对待士兵,没有哄过孩子,也不会好好和孩子话,你就别跟他计较了,但他有一句话得对,他骂你也是为你好,怕你没有父母教导走错了路。孩子,你就别再生气了,才刚我也训了他一顿。”
谢涵见顾霖话有点费劲,吐字也有点含混不清,忙点点头,“外祖父放心,我明白的。”
“好,明白就好,你们都下去吧,我也累了。”顾霖完喘了口气,闭上眼睛。
谢涵见此忙退了出来。
走到堂屋,见杜郎中正和几位郎中在斟酌着开方子,略一犹豫,谢涵便没去打扰他。
谁知她刚走到门边,杜郎中却喊了一句“谢姑娘留步。”
谢涵站住了。
“谢姑娘,我来这有三四了,也没顾上回去看一眼,也不知道我那个重孙子如今怎样了,谢姑娘能不能回去替我瞧上一眼,你也知道这孩子早产了一个月,我还真有点放心不下。”杜郎中走到了谢涵面前,大大方方地道。
“成,我这就过去看一眼,我来幽州大姐还不知道呢。”谢涵点头了。
正好,她也想试试顾琰的囚禁她是不是真的。
谁知谢涵刚领着司书和司画回到自己院子收拾点东西再出来时,只见顾勇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过来了。
“谢姑娘,这位是胡妈妈,胡妈妈这些日子就拨给你用了,世子你身边不能没有一个管事妈妈。”
谢涵知道拒绝也没有用,只得点点头。
见此,胡妈妈忙跪下来给谢涵磕了个头,“以后奴才就是姐的人了,还请姐不要嫌奴才粗笨。”
谢涵扫了她一眼,也不吱声,带着司书和司画大步往前走,谁知在大门口上马车时,胡妈妈追了上来,也要跟着谢涵一起上马车。
“下去,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共一辆马车。”
谁知谢涵的话刚完,胡妈妈自己抢着跳上了马车,笑呵呵地道:“姐,奴才虽是姐的人,可归根到底是顾家的人,还请姐不要为难奴才。”
“你是什么东西?这是我们谢家的马车。”司书瞪大眼睛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