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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忙丢下账簿跑了出去,一直跑出了二门到了前院的台阶,还没看见阿金的影子便先喊了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中了没?”

    话音刚落,只见门帘被掀了起来,露出了杜廉的脸,见到谢涵,杜廉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便黯淡下去了,最后冲谢涵苦笑一下。

    “不好意思,妹,姐夫让你失望了。”

    谢涵不期然杜廉在,忙意识到自己的表现有点太急切了,脸瞬间红了,还好自己是跑过来的,忙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喘了几口气,这才抬头冲杜廉灿然一笑,

    “大姐夫,这就很不错了,很多读书人读了一辈子也到不了你的高度。我相信只要你不灰心,继续念下去,总会有出头之日的。”

    “我算什么不错,我听你父亲蟾宫折桂的时候比我还年轻两三岁呢。”杜廉再次苦笑一下。

    除却父母的惨死,他的成长也算是顺风顺水,自打进了学堂,不管是镇里还是县里,每次背书他是第一个背会的,每次写的文章先生会当成范文给别的学子传看,从到大,教过他的先生几乎都他念书有分。

    及至进了幽州府学,他虽然不能再独占鳌头了,可也一直是先生眼里的优等生,再加上考秀才、考举人他都是一气呵成,因此,他对自己这次会试是抱了很大期望的。

    可谁知一放榜,却是一瓢凉水浇了下来,不失落是假的。

    “我父亲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人家都慧极必伤,大概就是因为我父亲太聪明了,所以老才早早把他收回去吧。”谢涵完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忧伤。

    时至今日,她也没弄明白祖父母明明就是两位再普通不过的农民,家里的两位伯父和姑母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怎么偏偏父亲便有那么高的念书分?

    还有,谢涵同样也没弄明白,以父亲的聪明怎么会去趟顾家和何家的那场浑水,他不会预测不到后果的。

    谢涵的这句“慧极必伤”提醒了杜廉,同时她眼睛里的忧伤也刺痛了他,杜廉很快意识到自己错了话。

    失去父母的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这种痛虽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沉在心底,可却绝不会减轻,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那种痛都是锥心的。

    起来他们也是同类人了,所不同的是他已经长大了,已经适应了,可谢涵还,还在经历着他曾经经历的。

    “好了,我们不这些了,我听你的,三年后再来。对了,妹,你们怎么突然来京城了,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我今儿碰上了阿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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