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妈妈，你都跟了我们姐这么多年，怎么还一到晚以为自己是顾家的人啊？你这么喜欢顾家，干脆跟姐求个情，让姐把你的卖身契还你，你回顾家去得了，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可有的是。”司书气死人不偿命地又补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自己是顾家人要回顾家了？你们两个蹄子别在这里架桥拨火的，我是从顾家出来的不错，可夫人也是从顾家出来的，别以为夫人没了，姐年幼你们几个做丫鬟的就可以任意妄为地挑拨姐和顾家的关系，等姐年龄大一些明白事理了，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把你们卖了都是轻的。”刘妈妈不敢对谢涵脾气，可不代表她会怕几个丫鬟。

    可这话谢涵不爱听了，“刘妈妈，我的丫鬟还轮不到别人来教训，我只问你一句话，你今来找我究竟什么事情？”

    “奴婢，奴婢是听，听姐。。。”刘妈妈看着谢涵的脸，后面的话不出来了。

    “刘妈妈要是没有别的事情，就去把外书房收拾出来，我打算在那里和几位姐姐们一起上课，对了，五位姐姐，加上我一共六个人，你去问问林先生都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这位林先生也是外祖母特地给我送来的，你不可慢待了。”谢涵没有让她把话出来。

    她知道她是为了那些药包来的。

    因为只要谢涵把那些药包拿去找人检查一下，顾老婆子想害谢涵的目的就包裹不住了，所以红榴才会火急火燎地找到刘妈妈，而刘妈妈也才会她认识好郎中，想把这件事揽过去。

    可她却忘了，谢涵不是以前那个乖巧听话任由她们揉捏的谢涵了，再加上谢涵身边的司书和司棋，一个比一个牙尖利齿，所以刘妈妈气急之下这话就越越拧。

    因此，尽管刘妈妈最后还是没有把关键的话出来，但谢涵却清楚了她的心意，这样的人是不能再留在身边的，只不过怎么打她谢涵还得思量一番。

    毕竟刘妈妈当年的确是以母亲的陪嫁身份进的谢家，也在母亲身边伺候了十年，如果可能，谢涵还是想让她体面地过完下半辈子。

    当然，这就是得看刘妈妈配合不配合了，聪明不聪明了。

    刘妈妈见自己无功而返，貌似还得罪了谢涵，心下也有些惴惴不安的，她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位姐了，主意不是一般的正，以前还只是打闹地敲打一下这些顾家出来的人，现在是明目张胆地把他们踹开了。

    她记得上次从京城回扬州的时候，红棠和红芍两个在路上每都煎药给谢涵吃，每次都盯着谢涵吃完，谢涵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