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夫人一听又是管家,似乎这半谢涵嘴里出来的所有事情都是管家参与的,难道秘密在管家手里?
谢涵见老婆子凝神,眼睛里却不知不觉带出了点凶光,猜到了她可能在打高升的主意。
正琢磨该怎么为高升开解时,老婆子果然问道:“今儿总听你提起这管家长管家短的,这高管家到底是什么人?跟你父亲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的书童,没念过多少书,父亲便让他做了管家,把家里的两个铺子和庄子交给了他打理,别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这些话老夫人已经从顾琦那听过了,顾琦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个管家,可顾霖却不赞同。
顾霖既然谢纾把家业托付了这个管家,必然是希望这个管家能平平安安地一直陪在谢涵身边,可如果那些秘密在管家的手里,难保外面的人不会打这个管家的主意,管家也是有家有口的,很难他能扛得住,如此一来,管家一家的性命都堪忧了。
管家若没了,谢家肯定大乱,到时谢涵又依靠谁?
因此,顾霖判断以谢纾的聪明不会做这种顾头不顾尾的安排,所以,这秘密要么是在谢涵手里要么是托付给了别人,而那个别人应该是大家意想不到的人,没有人去关注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呢?
难道真的是眼前的这个人儿?
老太太越想越头疼,谢涵见她不停地扶额蹙眉,便起身道:“外祖母,谢涵聒噪您一个下午了,不知外祖父和两位舅舅有没有空,谢涵想去向他们磕个头,然后谢涵就该回去了。”
“你外祖父倒是在家,就是不知有没有空,两位舅舅还没回来呢。”老婆子完,喊了一个丫鬟去传话了。
因为她不确定自己丈夫到底愿意不愿意见谢涵。
谢涵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旧年她在顾家住了**个月,外祖父顾霖从没有单独见过她,就算是在请安时或家宴时碰上了,也只是淡淡点个头。
可不管怎么,她是一个晚辈,既然来了,她就不能错了礼数让人笑话了她也笑话了她父母,甚至于还有可能让老婆子抓着她的把柄再给她塞什么教养嬷嬷。
谢涵不知道的是,此时在顾家的内书房里,顾霖也正向顾铄打听他这些日子的收获。
得知谢涵不但拒绝了顾铄送的所有礼物,也拒绝了顾铄的同船,甚至都不肯单独和顾铄吃顿饭,顾霖捋着自己的胡须沉思起来。
实在的,他对谢涵的印象的确不深,就是记得有一个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