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圈真乱,不可理喻。
“嗯……这回应该是没错了,最起码你把爱丽斯菲尔小时候的那些事情说的很正确。”赛博坦现在见的就是一个爱丽斯菲尔的亲戚:“安娜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小姐,你要么是花了大价钱了解我太太的别有用心者,要么就真的是我太太的朋友。”
“我感觉自己被查的真严格呢。”安娜斯菲尔的声音很是淡定,不过语气上却十分无奈:“不过我来的八成不是时候吧?”
“呃不!不不不不,是时候,非常是时候。”赛博坦的头摇了摇,笑着说道:“我非常非常的喜欢……不,应该说是爱屋及乌吧。”
“?”
“爱一个人就喜欢她的房子(房产证),就连房顶上的乌鹊(所有财产)也一起喜欢了——这么说来你也算是我太太的娘家人,给点特权者也是应该的。啊,这样看来我就觉得封建君主专AA制真是个好东西。”赛博坦耸了耸肩膀,道:“我若为王,则妻女尽皆王后公主,子孙为王子皇孙——怎么,乡下的穷亲戚过不下去了?终于想起来有这么个常年不来祭祖的家伙在了?”
“呃……不好意思,我们不对祖先进行祭奠。”猛然间,对方的气势为之一抖。但是很快的,对方又温柔的笑了笑:“啊啊,上了年纪了吧?开始无法对孩子下手了。”
笔直的金发、厚厚的有些性感的嘴唇是她最大的特点,长得不是很漂亮但是特别的有气质。属于那种虽非艳压群芳,却可鹤立鸡群的类型——当然,也许这种类型并不被这个时代所看好:“嫁人之后我改姓为奥利维亚米拉阿姆斯特朗。如果你不喜欢艾因兹贝伦这个姓大可以比不这么继续叫我。”
“奥利维亚?怎么连名字一起改了?”赛博坦微微笑了笑:“还有,你所说的孩子是谁?”
“哦?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难道不是么?”
“……最起码可以确定你不是刺客了,应该是讨厌的亲戚。不过……算了吧,既然你服软了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赛博坦觉得自己的心气就不错。但是旁边站立服侍的几个侍从连后心都湿透了!对方第一次见面就这么犯了赛博坦的大忌还得了?
怎么就联系到服软上了?——当然是服软了,因为对方已经不再为了爱丽斯菲尔家族说话了,这就可以了。作为一个外交官,她的使者生命已经彻底死亡——最近赛博坦真的觉得自己喜怒哀乐在随着身份的不同而改变。原来认为死一个人都很闹心,现在认为死千把来人简直是太好了——因为全国才死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