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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当。

    但龙傲天却绝不能对吴锋的嘲讽不闻不问。

    当下断喝如雷道:“如今这般盛会,汝在此地怪笑,扰乱气氛,是何缘故?”

    话语铿锵如铁,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吴锋却是懒散地摇了摇肩,把骨头刻意弄出咯吱的声响,方才站起来,极为悠闲地道:“这诗不好。”

    “一派胡言!”风凰之弟风烈已是喝道:“此人虽然是飞羽雄长,也不可在这样的盛会上乱发妄语,扰乱殿堂!请汗王废除其雄长之位,就地诛杀,以正王庭威严!”

    吴锋冷冷瞥了他一眼。

    风烈仿佛看到魔光与烈火升腾而起,欲将他扯入森罗地狱。他亦不知道这俊美绝世的少年为何扫他一眼,便令他感到这样的恐惧,却是猛然打了个寒颤,就此噤声。

    龙傲天从小到大,从未被人这样当面顶撞,当下强压怒气。淡淡道:“有何不好,还请吴当家说说。”

    吴锋悠然道:“我既然敢说不好,自是不好。”

    便侃侃续道:“首联开宗明义,点明征伐时间地点。颔联写景。气势亦尚可。颈联充满应酬诗的虚伪臭味,格调就降了下来,尾联更是疲软无力,哪里有半分用兵之人的气势?”

    “诗歌有低开高走,有高开低走。向以低开高走为佳,高开低走为劣。此诗典型高开低走,不过不入流罢了。”

    吴锋思维敏捷,又多习前人诗文,剖析此诗,说得极其通彻。

    场上诸人之前被龙傲天诗词的华美文字和工整对仗所折服,如今听得吴锋的分析,却又隐隐觉得吴锋确有道理。

    “汝之刻薄挖苦,不过一孔之观。即席唱诗,理当如此。你又有何妙见?”龙傲天声音骤冷,目芒闪烁。

    吴锋落落不羁地道:“且不说古人有‘待他年,整顿乾坤事了,为先生寿’的佳句,就这诗本身,我亦尚未剖析完毕。”

    “之前有人说此诗切题应景,我且要问,哪里切题,哪里应景?”

    龙傲天闻言,嗤笑一声:“你说不切题应景。分说明白便是,何必空口白话?”

    吴锋露出傲然神色,击掌道:“好!”

    “从王都出发,到萧逸丘原。一路都在漠北,与大漠全无关联,而阴山还在大漠以南,你这诗里的阴山、瀚海,又关得此战甚么事?”

    他眼神如剑,咄咄逼人。

    龙傲天脸色遽变。少顷才道:“以阴山、瀚海意象以助全诗气氛,有何不可?莫非要一切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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