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百万本来还意气风发,是位拥有极度魅力气质的中年美大叔,然而,在听到暗卫禀报,他福国公府宝贝,悦儿病危时,他险些要晕倒在地。
完全承受不住这等打击。
本来,收到悦儿受伤的消息时,他没有多少担心,毕竟不算严重,养几日,再用些贵重膏药,便可安好。
可是……
悦儿的伤势,居然恶化到了如此境界。
明百万听到消息后,连明欣珂都顾不上了,之意要骑马快行,想早点赶到京城。
明百万都这样了,明欣珂哪能放心让他自己与暗卫一起离开,她只好跟来。
几日来,硬是与男子一样,骑行一整日,到了晚上,才会在马车中休息一夜。
明百万看在眼中,疼在心里,劝她不要跟来,让她在后面与樊子硕慢慢走就是了,她摇头,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就这样,夫妻二人一同赶到了万福寺。
万福寺寺门已经关闭,暗卫们又敲开了寺门。
明悦已经睡下,明菲正在练习地藏经上的笔迹。
秦君走了,《凤舞九》上的内力已经变得薄弱,她可以自行吸收而毫发无伤,只是依旧打不开《凤舞九》,或许得等封面的内力彻底吸收,才可打开吧!
吸收内力不费时间,她又重新拾起荒废了几日的书法练习。
每日练习他的笔法,也是一种想他的途径。
正在练习着,却听雅禀报道:“大姐,国公爷与夫人来了。”
明菲放下手中的笔,道:“父亲与母亲在哪儿?”
“正朝着佛堂而来。”雅道。
“快去备茶,热水,再做些简单易消化的宵夜。”明菲吩咐道。
他们那么晚到来,应该是还未用膳。
很快,明百万与明欣珂匆匆而来。
明菲在院中等候着他们,瞧见他们身上衣裳半湿半干,她内心温暖,眼眶发酸。
父亲与母亲,是踏着落雪而来。
这份情谊,让她如何不感动。
她上前行礼,“父亲,母亲。”
称明欣珂为母亲,是因为明欣珂当得起这一声母亲的称呼。
虽然她心里年龄比之明欣珂更成熟,但她愿意叫她母亲。
没有理由,就是觉得她值得!
“菲儿,都什么时候了,还跟为父见外。”明百万急道:“怎么样?悦儿呢?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