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族长便把婚书与定亲信物拿出来,呈给百里风看。
当听到代族长解他与珠儿的亲事退了的时候,百里风脑袋翁的一下炸开了,他耳鸣,听不到父亲所的任何声音。
他内心只有一个声音指使他的身体支配:去找珠儿,亲口听她。
百里风蓦地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代族长喊道:“风儿,回来,你要去何处?”
“我去找珠儿,我要亲口听她解释她有何难言之隐。”百里风的声音传来,人却已经出了院子,转过了弯去,可见他走的有多快。
代族长追不上去,有些着急,他当即招来护卫,让护卫随他一起去找百里风,可不能让百里风出事。
百里风一路疾驰地去往郝连族,直接踹开了拦住他身影的郝连族护卫,一路向着郝连珠的院落而去。
而这个时候,郝连族长刚刚刚得知儿子女儿已经出了百里城,连夜离开了。
郝连族长握着儿子郝连明写的信,他有些气结,不是了年后再走嘛!等不及的话,明日一早再走也不迟啊!非得趁夜走,真是……他担忧啊!
当他得知百里风闯进族内时,他才了然,怪不得女儿离开,原来如此。
他在会客厅召见了愤怒而来、怒气冲冲的百里风。
百里风站在会客厅内,他手中还攥着他与郝连珠的婚书与订婚信物,他抬起手,质问郝连族长,“郝连伯父,为何要解除我与珠儿的婚约?”
“解除便解除了,哪有为什么!”郝连族长道:“此事,是两家长辈共同应允之事,你们辈只管听从便是。”
“郝连伯父,我与珠儿是未婚夫妻,我早已把她当做妻子,我爱她,怎会甘心解除婚约?”百里风环顾四周,道:“珠儿呢?我要亲口听她,是不是你们逼她了?”
“珠儿不在族内,去了别处居。”郝连族长道。
“去了何处?”百里风态度还算柔和,不敬他是他未来岳丈,不可逾越无礼。
“百里少爷,你与珠儿已经解除婚约,她的去处,你就不要问了。”郝连族长道。
“郝连伯父,您怎会如此?当初我与珠儿订婚时,您不是很赞同的吗?为何现在如此反对?”百里风不解,愤怒的同时,又很疑惑。
郝连族长也无奈,女儿不喜欢,他又觉得有个强势的女婿也挺好,有了比较,他自然要选好的。
他摆摆手,神情有些不耐,道:“行了行了,你问也问了,我该的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