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今日之事,目测王家罪名大一些,毕竟偷盗免死金牌,是死罪。
而明家厮行为,则罪不至死,仅判偷盗罪顶了,不会有性命之忧。
大理寺卿一拍惊堂木,道:“证据确凿,在场人证均可作证,明大姐的御赐免死金牌确实在你怀中搜出,王家三公子,你可认罪?”
“啊啊……”
王吕新眼睛死死瞪着大理寺卿手中的金牌,眼神充血,面色一片死灰。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依照大哥之名来大理寺状告明家嘛?
王家这次不是稳赢吗?
怎么现在成了他偷盗明菲御赐免死金牌了?
他的罪名,可比厮罪名大了百倍不止。
毕竟金牌是最高令牌等级,不是一般人能拥有。
“大人,本姐听偷盗御赐免死金牌不止偷盗者处以死罪,其氏族三代亦要被流放,可有此事?”明菲问大理寺卿。
大理寺卿点头,威严道:“明大姐所言属实。”
明菲又问:“潜入别家,偷盗一般护卫令牌,判以何刑?”
“处二两银子罚金,收缴被偷之物,关三月大牢。”大理寺卿道。
“这样啊!”明菲笑了,娇美的容颜上闪着自信光彩:“大人宣判吧!我明家认罪。”
随后,她看向厮,“你家亲人,本姐会代为照顾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便老实在牢中待着吧!”
“多谢大姐。”厮感动,对明菲叩头,站起身后,对大理寺卿行礼道:“大人,的认罪,请大人量刑责罚。”
“既然明王两家双方此次状告事件,均属人证物证齐全案件,故此立案,本官当堂宣判……”
不知王吕新是急的还是禁声穴位已到时间,这时,他居然出了话,大喊道:“大人,本公子有话,先勿宣判。”
“王家公子,你有何话?”大理寺卿问道。
王吕新额头急的冒汗,他脑中快思考,道:“大人,许是本公子记错了,明家厮未拿我王家证物、那枚明家护卫的令牌。”
着,他手脚不能动,只能抬眸看向端坐在那里、便可气场强大的明菲,心口满是不甘,却也不得不在此时低头,他对明菲道:“明大姐,明家厮偷盗我王家之物属意外,并非偷盗。然,本公子亦没有窃取你的御赐免死金牌,是也不是?”
可惜,明菲没有按照他的设想而走,明菲道:“你如何窃取,本姐不知,但本姐所知便是御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