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他妈也别想动那少年。”

    岳平川苦笑,“那就是没得谈了?”

    老铁拍绣春刀:“道理在这里。”

    谁的刀更快,谁就有道理,这是千古以来颠扑不破的真理。

    岳平川缓缓持枪,“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

    老铁不屑的哼了一声。

    “但她可是亲自下旨杀了铁——”

    老铁打断他,“这就是你今日要杀老子徒儿的理由?老子可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就算他有错,也是你管不浊个水性杨花勾引野汉子的女人,错在先!”

    岳平川眼神倏寒。

    老铁无惧按刀。

    不见人影动,不见疾风起,不闻风雷生。

    弹指刹那。

    李汝鱼面前桌上,香炉里的青烟缓缓飘浮承细长直线,一如日暮时分炊烟直上云天,又如大漠孤烟,倏然间便迸散无形。

    手中史书猎猎狂卷。

    院子里的枯黄野草,齐根断裂,又被无形之气席卷,飞舞如雪。

    石阶两畔的大片竹林,倏然间节节而断,又被激流卷荡,围绕着一个看不见的中心旋转,如一轮青色涡流。

    然而岳平川和老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蹲在不远处的虬髯汉子咂了咂舌,站起来退了几步,又退了几步,这才叹了口气,说这都什么世道啊,朝堂之人比我这个江湖之人更江湖。

    话又说回来,怎么感觉自永安元年后,天下人的武道修为拔高了一大截?

    以往岳平川枪生风雷,便已是天人之姿。

    到永安元年,赵飒化身白虎杀出临安,今年的观渔城,有个白衣夫子一剑挂天河,今日临安,有个读书人以春秋为剑。

    到现在,那个短襟老头子拔刀不见刀,却是满山皆刀光。

    虬髯汉子抬头看了看天。

    要变天了么?

    晴空忽起炸雷声。

    断竹卷荡形成的涡流,刹那之间崩碎,化作一阵青雨洒落大地。

    夕照山前一片寂静。

    绣春刀已归鞘,在片刻的凝滞后,方圆数丈内的尘埃漾起,如水中涟漪向四周扩散,地面十余道手臂大小的裂缝,从老铁脚下如蛛网蔓延。

    最近处的一座房宇,轰然巨响中倒塌,扬起阵阵尘埃。

    老铁依然按刀站在那里,神色如常,只是短襟衣衫如风吹垂柳,猎猎作响,尘埃不沾身。

    却无风。

    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