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佩剑悄无声息的前移。
不按剑。
按剑起闷雷,虽然无惧,却烦心得甚。
有一骑绝尘而来。
骑马人一身黑色紧身衣,似乎是个不比小高大的细小姑娘,嗯,特别细小。
腰间狭长刀轻晃。
马长嘶,人立而起。
细小姑娘骑术了得,目光先落在夫子身上,顿时恍然,世间有此风姿者,大概只能是那少年在观渔城惊艳一剑的夫子。
毛秋晴并没有见过夫子。
目光又越过夫子落小身上,再看了看李婉约,诧然问道:“谁是谢家晚溪?”
小脆生生的道:“我啊,小妹妹有事?”
小妹妹骑术不错嘞。
在骏马对衬下,毛秋晴确实比正常矮小了一圈,看起来身高真不如小。
毛秋晴翻了个白眼。
翻身下马,先对夫子行礼,柔声道:“妾身乃是李汝鱼贴身丫鬟,奉他之命,前来保护谢家晚溪,若是打扰了先生,还请见谅。”
夫子笑了笑点头。
暗暗蹙眉。
忽然有些恼怒那少年了,夫子我不在身边,就整日里就给我沾花惹草。
惹来了一个宋词和公孙止水不够,现在又来一个
贴身丫鬟!
锈得遭受多大的打击啊。
后边两个女侠早就靠了上来,听见这个让她俩一度输得溃不成军的北镇抚司高手成了李汝鱼的贴身丫鬟,两女侠眼睛顿时一亮。
红衣宋词哦哟一声,“这不是那谁谁谁谁吗,成了贴身丫鬟了啊,是那种天天侍寝暖床的丫鬟吗,难怪骑术惊为天人呐。”
骑术
这用词也是个内涵得没谁了。
但真不是小姑娘的天性,实际是在东宫里那几月耳濡目染而来。
公孙止水单纯着呐,茫然的问道:“骑术是不错,但还不到惊为天人的地步罢。”
宋词莞尔一笑,“你看见了?他才知道啊!”
公孙止水越发一头雾水。
汹着脸。
李婉约暗暗怜惜,拉着小的手示意她别生气。
只是目光啊总是被那细挟子吸引。
真是个我见犹愧。
对,就是惭愧,天下女人见到此等风景,都用感到惭愧。
汹脸倒不是生气两位女侠。
红衣宋词和公孙止水的用心她怎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