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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才轻声叹了句这夜真他妈黑。

    然而冬月疣。

    良久,赵晋才起身,拍了拍长衫上的灰尘,无奈的叹气,“老子欠你赵家的,最后一次还了,还不了,元朗你也别怪我。”

    不是我赵晋不行,实在是敌人太强。

    如今稳坐垂拱殿的那个女人,真心是千古女帝,一点也不比大唐那个武则天差。

    甚至更强。

    那个李汝鱼,真尼玛怪了,怎么都不死。

    很容易让人想起,这个李汝鱼会不会就是汉光武帝刘秀,总有种天命之子的错觉。

    如果女帝是赵室嫡出多好。

    如果李汝鱼是赵室子弟多好。

    哪有这许多烦恼。

    福宁殿中,烛影曳,灯火辉煌,彩纱飞舞,在烛火的映照下一片暖红,整个地面都铺了暖色系的地毯,显得极其温暖。

    烛影曳下,福宁殿中凭空生出几许暧昧几许温情。

    再有女子肉香味弥漫。

    端的是旖旎。

    更旖旎的龙床之上,女帝着睡衣,斜躺在床上,一双腿,一双充斥着矛盾的腿,就这么没有丝毫遮掩的露在烛影里,在烛火中,触目惊心的雪白。

    很美。

    美得没有丝毫人性,美得不似凡人所有。

    那双腿很长。

    很圆润。

    又很精致。

    还很细腻。

    甚至又很丰腴。

    世间一切美腿的美好之处,都能在这双充满矛盾的腿上找到。

    女帝慵懒的躺在床上,手上拿着一本书,一本道家典籍——这是女帝最不喜欢看的书,这几日却都是捉这本书入眠。

    无他,就位了催眠。

    女帝本已睡眼惺忪,快要昏昏欲睡,然而却忽然蹙眉轻哼一声,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忍不住伸手调整了一下小腹处的热水袋。

    龙床畔的红糖姜汤早已冷了。

    已经是第三碗。

    女帝快喝得发吐,依然无法制止小腹里传来的痛楚。

    就像要生孩子了一般。

    女帝暗暗叹气,虽然岁月不加身,可老监正张正常的逆天手笔,依然无法改变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更无法改变自己痛经的凄凉。

    真是个痛。

    尤其是最痛那一两日,让女帝觉得活着都没有意义。

    有时候真觉得那些个御医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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