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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夫犹如此人生何求。

    另一边,看见谢琅和谢韵故意丢下自己去迎接李汝鱼,宁缺那张修炼得极好,几乎可以说泰山崩于眼前不变色,此刻却闪出一抹尴尬。

    知道谢韵和谢琅这是故意戏谑自己,然而这件事确实是自己失误。

    千算万算,没算到秦绘和李汝鱼一起抵达。

    也有些恼怒秦绘的不懂事。

    你作为我的门生,饱读诗书就用知晓,我宁缺作为大凉左相,怎么可能会出城十里来迎接你一个地方官,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还没有眼力的上来凑热闹,今日这事我若办不好,搞不好要不了多久,左相这个位置就得拱手让人——哪怕现在不让,今后也得让。

    自己可还想着如柳正清一般,稳坐相位到致仕那一日呐。

    权衡再三,终究还是自私了一把,强行压抑着内心的恼火,皮笑肉不笑的干笑了一声,对秦绘道:“绘之且稍等片刻。”

    也没耐心仔细解释,越过秦绘走向李汝鱼。

    场面顿时很精彩。

    两位相公加一位吏部尚书,君站在李汝鱼面前,各种寒暄热闹非凡,不明所以的还以为李汝鱼是大凉储君。

    秦绘站在后面,形单影只的望着那几人,瞬间明白了所有。

    原来,恩师并非是来迎自己。

    而是迎那个小哥儿。

    连带着右相谢韵和吏部尚书谢琅,朝廷中枢里这三位跺脚大庆殿都要颤抖一下的人物,竟然趋之若鹜的来迎接他。

    自己是何等的自作多情。

    秦绘看着众星拱月一般的李汝鱼,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再白一阵。

    胸口剧烈起伏。

    这一刻,秦绘感觉折柳亭里所有的人都在看自己,都在看着自己笑肆无忌惮的嘲讽的笑,秦绘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耻辱∠尬、不服、愤怒、仇恨秦绘心中翻山倒海。

    甚至萌生了就此离京的想法。

    一行人上了马车离开折柳亭,前往临安,折柳亭畔,倏然间就冷清了下来。

    只剩下两人。

    秦绘和他的车夫。

    秦绘盯着远去的车流人群,恚怒无比,不知恩师是有意还是无意,仿佛忘了自己一般,直到上了马车离去后,也再没看自己一眼。

    我秦绘哪点不如那个小哥儿?!

    此时此刻,秦绘再猜不出那人的身份,就白瞎了这些年在仕途滚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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