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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让马夫慢了些,敲和李汝鱼三骑并行。

    好在官道够宽,大家河水不犯井水。

    老铁望着远处,藏匿在江南风光里的临安城,摸了摸胡须,有些戏谑的道:“想你好歹也是位天子宠臣,然而每次出行归来,都黯然的很,最多便是陈郡谢氏的人意思着送别一番,凄凉成狗了。”

    李汝鱼笑了笑,“釜而已,何须在意。”

    老铁翻了个白眼,“酸,继续酸,你那点文墨水平,还不急大凉雏凤的脚膝盖。”

    大凉雏凤就是小。

    又道:“想来也是日了狗了,你这杏雀雀带钩钩的不成,怎的那么多女子会莫名其妙的喜欢你,连大凉雏凤都沦陷,而且沦陷得最深,这都快赶上老子年轻时候了。”

    雀雀

    这是蜀中某些地方的俚语,比之粗俗的脏话要文雅那么一点点,文雅的有限,大部分时候是成年男人说孝。

    雀雀就是指男性那话儿。

    李汝鱼一阵无语。

    好歹阿牧在一旁,老铁你这样说,真的有把自己当一个长辈么?

    阿牧显然不懂,讶然:“雀雀带钩钩什么意思?”

    李汝鱼大囧,不知如何解释。

    老铁一脸贼笑:“这个嘛,你以后会知道。”碍于情面,其实老铁想说的是阿牧你已经知道了啊,但这种话怎么可能说出来。

    那也太为老不尊了。

    李汝鱼望向临安城方向,叹了口气,转移话题,“被老铁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些个凄凉,在临安,几乎没有亲朋好友可言。”

    孑然一人在异乡,倍感凄凉,最怕过重阳。

    马车忽然掀起车帘,露出一张春风得意的脸,近不惑之年的年纪,五官圆润,一看就是那种圆滑之人,穿着华贵布料缝制的青花儒衫,儒雅之中透着重重的官厨。

    看了一眼三人,对李汝鱼笑道:“方才听那位老张说小哥儿是天子宠臣,又和陈郡谢氏关系匪浅,莫非是谢长衿的同窗知交?”

    这位官老爷曾在临安见过谢长衿,又明显不信那句天子宠臣,只当是那位不知礼仪没轻没重老仆的蹩脚奉承。

    毕竟这三人看起来就是一主一仆一妻妾的架势。

    李汝鱼笑了笑,“算是罢。”

    对谢长衿这个未来舅舅托好感,毕竟他曾经点拨过自己,才有坐井观天阔,出井揽山河的心境,说是指点人生都不为过。

    而且李汝鱼隐然有种感觉,当年科举三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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