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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心知肚明,但是不能说。”

    说了,就是罪。

    不说也是罪,但你没有证据。

    李汝鱼也知道套不出话,只是不甘心的尝试,此刻也不抱有念想,按剑,“所以,你们这一次比杀我而后快?”

    王子乔哈哈大笑,“李朝奉郎果然是明白人。”

    你不死大家都不快乐。

    李汝鱼想了想,“好像很有把握?”

    王子乔依然在笑,“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得有完全把握才去做,自古以来风险和收成总是成正比,风险越大,那么回报越大。”

    顿了下,“其实我一点也没有杀你的把握。”

    看李汝鱼一脸愕然。

    又补充了一句:“今日之前。”

    李汝鱼更愕然,今日之后他就有了把握,为什么?

    王子乔却不点明,收了玉笙继续负手在身后,笑道:“我这个读书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所以接下来看看热闹,帮助某些天骄遮蔽下天机就好,李朝奉郎还请接剑,也接箭。”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乌篷扁舟竟然向湖水深处退去。

    眼看便要消失在浓雾里。

    恰此时,李汝鱼听见乌篷里传来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

    “汝鱼快走!”

    李汝鱼心头一颤,顿时睚眦目裂,振剑欲追。

    然而乌篷扁舟已经消失在浓雾之中。

    李汝鱼心中大乱。

    那是阿牧的声音,王子乔竟然趁自己出城后,抓了阿牧为人质,端的是卑鄙无耻。

    李汝鱼终于明白了那句话。

    武将剑穿肠,取命也惘然;文人言诛心,凌迟倍万千。

    这句话之意,说武将虽然凶恶,但凶在明面上,就算杀人,也仅仅是杀人而已;而文人看似儒雅,若真是穷凶极恶起来,不仅杀人,还诛心,胜过凌迟千百倍。

    今日的王子乔,淋漓韭的演绎了这一句。

    他的出现,以及在离开的时候,让乌篷之中的人出声让自己听见。

    皆是故意。

    李汝鱼不知道乌篷之中是否真的是阿牧,有可能是阿牧,但也可能是擅长模仿的高手,以此故意扰乱自己的心态。

    不得不说,王子乔成功了。

    无论乌篷之中那人是不是阿牧,李汝鱼的心都乱了。

    然而鸳鸯湖极宽,又浓雾笼罩,李汝鱼就算想追,也不知道从何追,何况,还有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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