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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后,就很少回龙虎山天十,更收了个关门弟子余禁,连座下那只白鹤也送给了余禁,若非天十有不传外姓的祖规,只怕这一代的龙虎山大天师就会是余禁。

    哪轮得到我张元吉。

    不过尚好,龙虎山的天师,终究只能姓张。

    大概再有一两月,待局势稍微稳定一些,爷爷便会回一趟龙虎山,将天十位传给自己,说不得女帝也会给自己赐授尊号。

    既然如此,自己总不能弱了余禁,好歹也得拿出点什么让爷爷和女帝知晓——龙虎山天十,我张元吉撑得起来!

    张元吉轻轻顺了顺身上的道袍,笑了。

    还是天师袍好看。

    抬头望天。

    目光如剑,穿透云霄,张元吉欲以手叩碗,将那赤足女冠从天穹之上“请”下来,说不得也得请到碗里来,再请到临安去。

    天穹上,女冠着眼,翘腿斜坐,赤足裸至脚裸,闪耀着羸弱的金玉光辉。

    整个人都沐在月色里。

    圣洁无暇。

    可是只有女冠清楚,自己道心沾了尘。

    作为修道之人,道心纯净无暇,只为心中大道,寻常事几乎难驻道心,欲使道心蒙尘,几乎都是些事关修行的大事。

    但自己偏生跌进了阴沟。

    道心沾尘,只因一件新。

    那件新很小,不过是本着一腔善念,从临到到摘星山庄,帮助薛红线去追东土的老镖师,嗯,就是李汝鱼的夫子的老师。

    倒也不是难事。

    只是当时送了薛红线,自己登天而去时,眼之下的风光被李汝鱼一览无遗。

    偏生自己眼之下无寸丝遮掩。

    换言之,被李汝鱼看了个精光。

    女冠以为这不算什么。

    毕竟自己活了无数岁月,就算蜀中的花蕊夫人是个活了六百余年的老妖婆,她也没自己活得更久,按说早就看透了红尘。

    李汝鱼和自己之间,就如枯木和春芽,不存在任何男女之念。

    更何况自己心中早已断七情绝六欲。

    只是不曾想,回临安见到小,自己心中竟然萌生出难堪的念头——这对于道心无暇的自己而言,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境地。

    正常情况下,那件事用如云烟一般在心头消散去。

    然而没有。

    其后,自己又到北蛮之北的漭漭雪山之巅,于风雪之中闭关独坐澄净道心,出关之时心中已无杂念,自以为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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