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却忽然坐直了身体,看向北方,一脸苦笑,恼恨的道了句别啊!

    我帮你借龙气,是让你温养气运。

    可不是让你野蛮吞噬女帝龙气的啊,如此粗鲁的抢夺女帝龙气,到时候便会引来反噬,你和女帝之间纠葛难断,那到时候我家谢晚溪怎么办?

    女冠懊恼不已。

    执笔泼墨的效头看了一眼女冠,眼神询问。

    女冠曳,示意没事。

    心中却在嘀咕,要不要趁现在还有挽回余地,把一龙同根给斩了?

    终究还是没有出手。

    一直侍候谢晚溪的丫鬟讶然的跟着秀目光看向房梁,却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问道:“秀怎么了,是累了吗?”

    笑了笑,“没事。”

    蜀中,黑衣文人坐在院子里品茶,青衣唐诗在练剑,只是练着练着,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有些忧郁的坐了下来,抚剑凝眉。

    黑衣文人叹了口气,“你和她的姐妹情已断,何必自寻烦恼。”

    青衣唐诗嗯了声,可还是压不啄头情绪,埋怨道:“先生,宋词去了江湖,这许久也不见消息,难道我们就真的不管她了?”

    黑衣文人无语。

    管得了?

    宋词之所以离开,并不是她的错,或者说,这件事本身没有对错,只不过世间事就是如此,不可能事事如意。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失误。

    当年临安夕照山那一步棋,自己不仅失去了红衣宋词,也失去了江照月。

    人算终究不如天算。

    但我相信人定胜天,否则今时又怎么会如自己所愿出现天下三分的局势,下一步,便是真正的收官。

    黑衣文人忽然有些吃惊,转头“望向”书房。

    书房临窗的书桌上,那株死亡之花上,其中有一朵花倏然伸展开了一爿花瓣,和已经伸展的两爿血红花瓣不同。

    这是一爿金色的花斑!

    黑衣文人望向东方,那双看不见风光的目盲眸子里,竟然出现了一条大鱼,以及一条横贯了半个大凉天下的红线。

    黑衣文人一怔之后,一脸绝望。

    青衣唐诗呆滞。

    第一次在先生脸上看见的神情,竟然如此绝望的神色,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汝鱼出剑之时,背后的巨大虚影中,山巅读书人挥毫泼墨,重重的从上到下,缓慢至极的写了一笔,只有一笔。

    一竖!

    与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