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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姓老人坦然受之。

    李汝鱼默不作声的转身出门。

    从踏出扇面村后,李汝鱼的情绪就很少失控,有喜有乐,也有悲欢,但从没有过愤怒但这一次,李汝鱼很愤怒。

    因为阿牧的伤而愤怒。

    也因为自己的错误而愤怒。

    自己若是不去圣人庙,阿牧就不会受伤。

    来到任红婵身旁,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解郭为何会和左慈站在一起。

    用蛇矛的削瘦青年又是谁。

    最重要的,是谁刺了阿牧一剑。

    任红婵看着身旁脸色黑得能滴水的少年,感受着少年心中狂肆的怒意,愧疚的简单说了前因后果,最后叹道:“我们都看错了解郭,他叫郭解,是王琨的人,也是他刺了阿牧一剑。”

    原来如此!

    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所以才会有三个读书人在自己身畔谈圣人庙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和阿牧分开,也难怪自到石庙镇后,解郭就隐然有些不对劲。

    李汝鱼先前还能压制走怒之意。

    但听见出手刺伤阿牧的是郭解后,那种被背叛的感觉瞬间冲破了所有的意志,愤怒之意如山崩海啸席卷了少年的心智。

    愤怒。

    只有愤怒。

    李汝鱼从没有感受到如此愤怒。

    心防决堤。

    愤怒如滔滔洪水肆无忌惮的席卷。

    李汝鱼觉得浑身上下的血都在燃烧,脑猴的白起之心疯狂跳跃,山巅读书人、披甲将军、刺客攫和那陌生身影同时出现。

    那道看不清的影子也出现在脑猴。

    在李汝鱼的脑猴,秉承李汝鱼意志的意识之海中,天雷滚滚,霹雳纵贯天地,无眷风地火涌现,整个世界都在翻滚沸腾。

    怒火冲天。

    而在任红婵眼里的李汝鱼,浑身衣衫无风自飘。

    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飘舞之中,竟然慢慢上浮倒立,宛若被被大风吹拂,炫舞在面目四周。

    若戴冠,此时便是怒发冲冠!

    阿牧可以伤在岳单手上,因为那是立场不同,受伤也是自身实力问题。

    阿牧可以伤在宁浣手中,因为那是宿怨。

    阿牧可以伤在聂隐娘剑下,因为无关情感,只是单纯的敌我。

    但阿牧怎么可以伤在你郭解剑下?!

    从开封到摘星山庄,一路南下,不说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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