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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虽然有叔父中流砥柱,可明面上终究还是赵长衣的臣子,只怕那一日,赵长衣会彻底将我徐家吞并,以其坐以待毙,不如殊死一搏。”

    赢了天下论风华。

    输了埋骨荒山冢。

    徐继祖大器晚成,自然比徐秋歌更明白徐家当前的局势,也更清楚徐家到了危急存亡关头,只是心中依然有些不确定:“女帝诚意倒是让人看得很明白。”

    让当朝相公涉险到锦官城外。

    又让安美芹坐镇渝州,更派出了永安元年一甲三鼎才,张正梁、苏寒楼和谢长衿,言下之意很清楚,只要徐秋歌赢了赵长衣,就会让这三人辅佐秋歌打理蜀中甚至整个西北。

    当然,也存在着掣肘的意思。

    徐秋歌颔首,“所以,女帝陛下在等我们的诚意。”

    徐家的诚意,在今时的局势下,当然不是让摧山重卒在明面上反了赵长衣,也不是刺杀赵长衣和黑衣文人,这些都是等大凉和西军开战之后的事情。

    当下的诚意在刘班昭南下之路!

    徐继祖又想起一事,“宁缺走时,曾说‘枢相公在建康观狂徒’,秋歌你看”

    徐秋歌的眼神恍惚。

    仿佛看见了当年那个带着自己私奔的游侠儿,想起了在杜老三家客栈里经常梦回的那一夜,想起了江秋州春风关口望乡山巅上他的绝然。

    徐秋歌的眸子里葛一丝冷漠,有些故事讲不完那就算了,也是时候将过往做一个交代,谱写一个再不会阻碍自己坚毅心智的结局。

    恐怕这也是女帝的意愿。

    “那今日回去后,赵长衣和你”

    事关床帏事,徐继祖不愿意多说。

    徐秋歌却曳,一身轻松,“今日我们金蝉脱壳出了锦官城,赵长衣不知道我们究竟做了什么事,以赵长衣多疑的心性,他绝对不会再相信我,所以侄女认为,在今后他绝对不会再和侄女单独相处。”

    连单独相处都不敢,又怎么敢再行男女之事。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徐秋歌只觉天空如此清澈透明,思绪如此清晰,视界如此宽广,人生如此快意洒脱,脑猴清晰的钢出整个天下的大势,以及可能出现的走向势图。

    宛若神明俯视人间。

    一念生凤心。

    当一个女人终于不用靠身体活下去的时候,才发现世间事情如此美好。

    心中明确了对燕狂徒的杀意,摆脱了那段年少苦练的心境桎梏,又毅然决然的欲和赵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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