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直到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少年这轻描淡写的一剑究竟有多重。

    阿牧裂嘴笑了。

    解郭瞠目结舌,许久才道了句厉害了厉害了,这少年的剑竟然厚重若斯恐怖若斯,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墨巨侠越发沉默,眼神越发忧伤。

    没人知道,墨巨侠的忧伤从何而来,唯有解郭隐然猜到了一点,知道无法开解墨巨侠,毕竟他很可能是墨家的巨子。

    李汝鱼的越强大,接下来的只会越惨烈,这是墨家人不愿意看见的。

    另外一边,黑衣持枪人不动如山,舔了舔嘴唇,双手不再负在背后,先轻轻敲了敲脑袋,甩了下头,然后十指相扣,发出一阵噼啪声。

    战意骤然昂扬起来。

    西门卿目睹这个结局后,脸色凝重,对身旁的张定边轻声道:“兄长,这一剑究竟有多重?”

    张定边苦笑,“不可度量。”

    而那华丽道袍的公孙先生眸子里的快意瞬间涤荡无遗,脸色更是死灰一般,旋即目光坚毅起来,无论怎样,今夜必杀这少年。

    开弓没有回头箭。

    澜山腰上,在静谧的夜色里,竹林倏然无风自摇,依山而建的道观,竟然晃了晃,荡漾起一层层灰尘的同时,发出无数吱呀声。

    坐在竹林前巨石上的道姑睁开眼,微微颔首,“又借大燕历史?这一剑有点意思了。”

    旋即闭目,“倒要看看你能借得几次。”

    李汝鱼长剑落地后,没人发现,就是那黑衣持枪人和阿牧也没有发现,李汝鱼剑尖沾地处,出现了一道裂口,宽仅三寸,却一路蔓延,笔直的蔓延,一直蔓延至澜山深处,深不见底。

    这一剑,聚大燕历史之厚重,澜山亦不可承。

    然而李汝鱼此刻陷入了一种奇特的境界。

    脑海里那颗白起之心疯狂跳动,血腥而浓郁的杀意彻底将少年包裹,两次遭受到王重师的长剑挑衅后,李汝鱼本能的反击。

    左脚猛然踏地。

    少年就这么扶摇而上,如一条北冥大鱼上了青天。

    身在半空的少年,恰好悬挂在明月中,仿佛一位仙人背负着一轮明月而俯视人间,少年握剑,剑在明月之中,又仿佛是握住了一轮明月。

    少年背负明月,仿佛站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忘记了时间,只觉得,人间谪仙,大概也不过如此罢。

    这一幕太过震撼。

    十年百年之后,这一幕依然在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