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鱼身上，有着你我不知道的秘密。”

    其实我也不明白，李汝鱼究竟有什么，能让陛下如此青睐。

    沈炼颓然的松开了按住绣春刀的手。

    “滚！”

    江照月没有介意沈炼的咆哮，起身，一步一步走向院门，“陛下了，沈知音之死，她很痛心，但希望你不要儿女情长，务必以大局为重，毕竟你姓沈。”

    沈炼僵了一下，眸子阴沉下来。

    以沈家威胁我？

    江照月站在门口，回首看着那个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颇有些怜悯，只是话毫无情绪，“有件事我不得不，其实你和沈知音的事情，陛下早就知晓，甚至于你儿子沈望曙是异人的事情，也瞒不过陛下，毕竟这是临安，但陛下没有通知宗正寺，也压住了赵信动沈望曙的计划，如果不是李汝鱼，陛下甚至不会想起这件事来。”

    叹了口气，“所以，这几年的幸福时光，是陛下给你的仁慈。”

    沈炼默然。

    江照月最后了一句，沈望曙现在跟着乾王赵骊，在沈知音服毒时，他可以阻止，但没有，只是如陌生人一般冷血的看着沈知音死去，在他心里从没当你们是他父母。

    末了，叹了句，“你还认这个儿子吗？”

    沈炼闻言怒睁双眼。

    终究没有话，有些话不，在心里足够，等有一，用刀来给他讲何谓孝道。

    就这么抱着沈知音的尸首，一坐一夜。

    这一夜沈炼白头。

    明时，闭上眼，依然黑。

    满头白发的沈炼抱着沈知音出门，轻声了句音，且等着，待那一日，我尽诛仇人，再来陪你看金风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