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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人之后,还是李汝鱼吗,这和死亡有什么差别?

    不想死。

    更不想失去。

    所以……必须知道真相。

    真相,也许夫子知道,但李汝鱼不会问,问了,穹落惊雷,世间再无夫子,毕竟夫子不是自己,雷落必死。

    那么,就由我来撕开这层笼盖在大凉下的黑幕!

    李汝鱼深呼吸一口。

    目光坚毅。

    夫子看在眼里,老怀欣慰,经事而长,幼木开枝。

    周婶儿来了。

    实际上因为北镇抚司出现的缘故,村里人虽然闻见惊雷声,怕惹祸上身,没有任何人来查看情况,只有在家里喂了鸡鸭正准备洗个澡换件衣衫的周婶儿匆忙跑来。

    看着又黑了许多的李汝鱼,周婶儿无语的很,“又被雷劈了?”

    李汝鱼也很无语。

    一脸的幸灾乐祸,娇俏吐舌,“他活该呢。”

    周婶儿在场,夫子有些话便不好再,闲聊了些许事,夫子忽然想起一事,“今后得提防着些赵姓年轻人,我见他看的眼神……和汝鱼一样。”

    周婶儿笑而不语,面有捉狭。

    很有得色,没心没肺,“哟,原来我这么受欢迎,其实那大哥哥也不错啦,长得还是很俊秀的哇。”完瞟了李汝鱼一眼,心里满满的都是懵懂。

    李汝鱼一脸黑线。

    夫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连都情窦初开,李汝鱼怕是明白了他自己对的心迹。

    两弟子一对璧人,挺好。

    为了庆祝李汝鱼复原,将后院晾晒的腊肉取了些许,又切了一截香肠,跑去私塾将夫子的酒取了来,四人恰好一桌。

    浓雾渐渐散去,视线可及二十三米外。

    ……

    ……

    绣春刀出鞘,透胸而过。

    浑身力气刹那抽失。

    狭长的刀身透过胸膛后,尚多半尺,刀尖滴滴答答的滚落着从体内带出来的血,很安静,也很悦耳,让朱七想起了当年一刀穿胸那个知州时的画面。

    那个知州未中第之前,便是远近扬名闻于朝堂的文豪,于永安六年高中一甲探花。

    一甲探花,喜着青衣。

    便有了个“大凉青花”的别称。

    之后外放江陵府做了个县令。

    永安六年他只是个县令,永安八年,已是一州之首,一则此人确实才华昭彰治政有道,虽只为官两年,却在大凉朝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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