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木然地问爸爸，“为什么！”

    舒爸爸轻轻搂着女儿，“他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让他安心的理由。宝贝，不要这样，哭出来，哭出来就舒服了。”

    没有了眼泪的舒语默的眼睛里只有冰冷癫狂。

    舒爸爸紧紧搂着她，“宝贝，是他们有问题，不是你，不要因为他们就毁了你自己。”

    “爸爸，我好恨啊！”舒语默咬牙切齿，“我要立刻去毁了梁氏，毁了梁家，让他们这帮没有人性东西知道什么叫疼！”

    大怒大悲之下，舒爸爸本来就虚弱的身体支撑不住了，他头晕目眩地抱着女儿靠倒在沙发上，闭目许久才慢慢地，“其实，你妈妈去走后没多久，爸爸就研制出来一种能杀人于无形的药，我可以在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死每一个与你妈妈的死有关的坏人。”

    舒爸爸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头发，“那时，我拿着药跟了梁信山两，看着他在你妈妈死后依旧花酒地；我也拿着药，在那些作伪证的三个人门前转悠了好几回，听着他们在门内因为发了财而笑语欢声，没有受到一点儿良心的谴责。”

    舒语默抬起头，见到爸爸脸上深沉的恨和痛。

    躲在厨房里偷吃来不及退出去的边翠，惊恐地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