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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她自小学了一些防身术,没想到第一次实践,居然用在了陆予白身上。

    害怕把他劈死,还试了试他的鼻息,还有,有口气,把他裹到被子里,就火速离开了犯罪现场。

    **

    等他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许白栀说一大早,她母亲就过来把她接走了,也没说去哪儿。

    他的手机里就安静躺着一条短信。

    【对不起。】

    陆予白气得心肝疼。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亲了,衣服被扒了,还把自己给打晕了。

    怎会有人如此无耻。

    陆予白曾找过,但是江家当时被人保护了起来,他压根找不到。

    半年后,他才从父亲口中得知,江家的事情真相大白了,和他们家没关系,但是他们家也起不来了。

    陆予白一直不明白,他父亲当时也在高位,沉冤得雪,就算不能更近一层,也不至于很落魄吧。

    后来才知晓,他父亲关押期间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断得不是腿,是他的心,半年多的牢狱生涯,经历了百次审问,他早已无心争权。

    听说出来后在部队给他安排了个清闲的差事,背地不少人唏嘘。

    以后别人提起江家,无非还是当年轰动一时的抄家事件,谁还关心,他们家是否真的清白。

    大厦千层,盖起太难,毁之太易。

    **

    此刻的江溶月靠在厨房门口,看着陆予白捋着袖子热饭,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

    “你需要离我那么远吗?你是个病人,我就是再丧心病狂,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陆予白拿着勺子,在鱼汤里搅动着。

    刚才陆予白的话,她已经很清楚了,他是为她来的。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了。

    就在她犹豫不决,不知如何自处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起来。

    陆予白偏头看她,只见她神色有些慌张的往另一侧跑,他捏紧勺子,眼睛微微眯着。

    他将热好的鱼汤盛出来,关掉煤气,轻声跟了过去。

    江家不大,三室两厅,而她此刻正站在客厅的窗口。

    “……今晚啊,恐怕不太方便吧,我最近并不是很想出去,实在不好意思。”江溶月神色焦躁。

    这位先生便是她表叔要给她介绍的那位,两人见过照片,互加了联系方式,之前会发发短信,现在偶尔也会打电话。

    “潘先生,等我身体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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