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池边,韩君迟就那么弯腰,帮她冲洗着脚上有些干涸掉的泥渍。
“我自己来吧。”叶久久倒是怪不好意思的,“你的手上还有水泡,别感染了。”
“没事。”韩君迟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就是他认定的事情,就不太会听别人的意见。
叶久久看着他细长的手指,从她脚上拂过,心底甜得说不出话。
她低头扯了个莲蓬,将里面的果绿色的莲子拨出来,将外面那层皮去掉,取芯,送到韩君迟嘴边。
韩君迟张嘴咬住,刚刚采摘出来的莲子,鲜嫩,味甜。
“好吃吗?我刚刚尝过,还挺嫩的。”叶久久偏头看他。
韩君迟抬头看了她一眼,微微凑过去,吻住她的嘴角……
“好吃吗?”韩君迟含笑看着她。
“好像这个有点涩。”叶久久蹙眉。
“再尝尝……”他说着又含住她的嘴角,“甜的。”
叶久久耳尖比那如血的残阳还红,手指抱紧怀中的荷花。
爸爸,他这样,我真的矜持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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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大春和叶九霄谈完,看到几个徒弟正从后院抱莲蓬进屋,微微蹙眉,抬脚往后走。
他满院子的莲蓬,一个不剩,就只有几株残败的荷花。
“这又是哪个小兔崽子干的,一个都不留给我啊!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成大春气结。
“师傅,是久久摘的。”元庆干咳一声。
“这丫头,她是想把我这里东西糟蹋完啊,看我不打死这臭丫头,一来就坏我的东西。”
“这以后还是您外孙媳妇儿,您可别……”元庆憋着笑。
“我……”成大春气得直拍大腿。
这池荷花他养了好些年,今年长势最好,他都没来得好好欣赏一番,这就被那丫头给毁了。
这丫头和他有仇吧。
当晚阿姨煮了莲子粥。
叶久久笑眯眯看着成大春:“师公,莲子好吃不?”
成大春冷哼,不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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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吃饭比较早,因为吃完,叶九霄还得带着叶久久先回去,韩君迟则留在山上。
“爸,我也想留在山上。”叶久久不停撒着娇。
“要商议你哥的婚事,我们得请西门一家人吃饭,你不在场,你觉得合适吗?”叶九霄蹙眉,这丫头怎么看到这小子就挪不动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