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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还到这里发脾气?耍什么大小姐脾气啊!我还就要说了!”有个女人直接冲出去,指着许白栀后背,“你妈当年出去卖,你还不知道是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你也配姓许?说是我们许家村的人,我都觉得丢人!”

    许白栀咬着牙,眼眶通红一片。

    **

    他们家的屋子在村中间,最破败不堪的那间,边上拿到钱的人,已经搬走了,地上散落着各种杂物,又脏又乱。

    她们家的门年久失修,木板上的红漆早就褪掉,锁匙处,锈色斑斑。

    推门而入,院子里已经满是荒草,足有半人高,四合院的格局,两侧屋子门窗尽毁,她直接进入堂屋,贡台上放着两个黑框装裱的遗像,香炉早就没了香火,地面桌上,落了厚厚一层积灰。

    她清了一张凳子出来,拿着纸巾,将遗像擦拭干净。

    她印象中,父亲整天整日的抽烟,房子永远都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烟草味,他不赚钱,母亲肯定就出去赚钱。

    以前貌似是农忙时帮人收割麦子,后来没事做了,她就去了城里,通常一走就是好几天。

    后来村子里就传出她在外面偷人的消息,她每次回家,两个人都争执不休。

    她却总给许白栀带上一件新衣,或者是零食,所以她回家那天,许白栀是最高兴的,也是最不高兴的。

    后来有几个城里人找上门,把母亲给打了,后来她就再也没出去工作,送去村里诊所,医生给她开了一些药,吃了半个多月,身体却越来越差,一个月后,卧病在床,就再也没起来。

    父亲戒了烟,终日陪着她。

    她自己的母亲临走那一晚,拉着她的手,一直说,“囡囡,妈妈是干净的,真的干净……”

    她当时并不懂那么多,只是她过世后,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在城里染上脏病,死都不肯让她葬在村子里。

    后来父亲直接说,“她是我老婆,葬到哪里是我的事!”

    在母亲过世的一个月后,父亲因为抽烟,得了肺癌,查出来没两天人就走了。

    要走的前几天,他一直絮絮叨叨和许白栀说了很多,他和母亲的事情。

    “囡囡,爸爸是个没用的男人,没保护得了你妈妈。”

    “以后爸爸走了,这世上就只剩咱们囡囡一个人了。”

    “囡囡,爸爸对不起你!你妈妈是个好女人,你别听外面的人乱说,知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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