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容与,你小子胆子不小啊。
其实西门吃了一次亏,后面的论文肯定不会再抄了啊,饶是如此,他这门在陆淮还是整整挂了四年,每次的分数都是59,直到大四了,他还和大一的学弟学妹进修政治。
用陆淮的话来说。
“你的思想需要改造!”
这一改造,就是整整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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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晚饭,春节联欢晚会就开始了。
许白栀抱着一小桶冰淇淋,坐在沙发上,看着陆淮在收拾桌子,“你怎么和你姐说的啊,他让你一个人过年?”
“我说我有课题要研究。”
“课题?”
“嗯,新的课题。”
需要和你一起探讨的那种。
许白栀小脸蹭的一红,这人真是……
闷骚!
陆淮收拾完手指,一边擦手,一边坐到她身边。
“好吃?”陆淮看着那桶冰淇淋,想起叶云琛可怜兮兮的眼神,想着初二去他家拜年,还是给那小子买几桶冰淇淋吧。
“你尝尝?”许白栀捏着勺子,在桶内挖了一勺冰淇淋,却没送到陆淮嘴里,而是忽然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在他唇边啄了一口,等她再想抽身离开的时候,后脑勺已经被陆淮按住。
他伸手将她手中的冰淇淋扔到一边,旋身加深这个吻,她口中满是香甜的草莓味。
“怎么这么甜。”他勾着舌尖舔了口她的唇角。
许白栀脸蹭得一红,她的身子被他压着,胸口被挤压得异常难受,她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白栀——”陆淮趴在她耳边,他声音粗重沙哑,“别再动了!”
两人双腿交缠在一起,腿间那种腐肌灼骨的热度,让她不敢乱动。
陆淮含着她的唇,“你回去洗澡了?身上这么香……”
他靠在她颈侧,细细嗅着,许白栀浑身僵硬,浑身的血液都瞬间用上头顶,可是男人力气太大,紧紧压着她,呼吸滚烫的好像炽热的岩浆。
要将她浑身都融化掉。
“陆淮……”许白栀声音这几年联系得,已经非常好听,寻常不带播音腔,也是异常甜美。
“嗯。”陆淮应了一声,炽热的唇,从她嘴角缓缓下移。
她的脖子细长白嫩,陆淮有段时间看到,总恨不能咬上一口,他牙齿轻轻咬了口,许白栀身子一颤,下一秒,他忽然用力吮住。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