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满满一杯酒,尽数泼在他脸上与衣服上。
“啊——”溅到边上的女人身上,还惹得她失声惊叫,“你这女人干嘛,疯了嘛!”
马总彻底傻了眼,看着面前笑得灿若桃花之人,周围隐约传来闷笑,脸上的酒水还顺着下颌骨在往下滴,他笑容一跨,心底陡然窜出火苗。
“小岳!”小秘书急得跺脚,他就知道得出事。
“你这贱人,我给你道歉是看在西门总裁的面子上,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居然还敢泼我。”马总气急败坏。
毕竟被一个女人当众泼了两次酒,他面子上过不去。
“看你年纪不大,原本不想为难你,你还得寸进尺了。”
“你这样的小姑娘我看多了,以为当了西门总裁的秘书,就能一步登天嘛,不就是出来傍大款钓金龟婿的吗,现在装什么贞洁烈女。”
岳清和低头哂笑。
“你笑什么笑。”马总被她这么一笑,顿时觉得分外不舒服。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般说法,有点新鲜。”岳清和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敢与她说这种话。
她不得不说,这男人……
勇气可嘉。
“西门总裁脾气好,不与你计较,就你这样的秘书,就是以后带出去,也得得罪人!”
“这次我就帮西门总裁好好教训你,居然对自己的客户泼酒?”
“倒是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马总今日若是不教训岳清和,这么多人看着,他以后也不用混了,抬手就冲过去,那架势就是要打她的。
小秘书立刻拦在二人中间。
我靠,这一巴掌若是打下去,这马总别说盛都了,估计国内都无容身之处。
“你让开!”马总一把推开挡路的小秘书,抬手就要落在岳清和脸上。
只是众人都没想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小女生,居然抬手……
钳制住了马总的手腕。
“你……”马总只觉得手腕一疼。
“马总看起来最起码五十了吧。”岳清和嘴角勾着一抹笑,“家中应该有孩子了吧,可能年纪和我一般大。”
“你!”马总试图挣脱,却发现她力道极大,扯得他手腕生疼,却挣不开。
“试图轻薄一个与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人,你倒也当真下得去手。”
“胡说八道。”马总面色一冷。
“我泼你酒都是客气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