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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山东的百姓当真是哭都哭不出来。

    自从津国公李植入主山东以来,山东百姓的生活眼看着好起来,一强过一。这样展下去,山东百姓的生活眼看着是要和津看齐了。

    津人这些年当真是过上了好日子。随着津国公不断修建水利设施,津人均耕作面积不断扩大。农民的收入先是因为均平田赋暴涨数成,又随着耕作面积水涨船高。商贸持续繁荣,市镇里的平均月钱水平已经涨到了一两八钱,而物价却是长期稳定。

    津百姓的生活,如今甚至过了江南。

    若是津国公被这些奸人刺杀了,山东的那些贪腐文官们又要卷土重来。不好听的,如果把那些文官做的龌龊事情全部公开,十个里面就有九个该杀。如果重新让这些贪官统治,山东一定会和河南、陕西和湖广一样饥荒遍地,流贼横行。

    乱世人命贱如狗,要不是津国公坐镇山东,不知道多少人会死在灾荒和战火中。

    这几个人刺杀津国公,该死,该下油锅千刀万剐。

    台上的济南知府詹克坚面容狼狈,不断躲避百姓扔上来的东西。

    闻社领袖尤一鹏则是泪流满面,百姓扔上来的石头打在他脑袋上,他都不躲。那样子,仿佛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悔恨至极。

    李植走到刑台上,看了看七个死刑犯。

    本来德王朱由枢也该跪在这里,但是子好歹救下了这个亲王的性命。李植把朱由枢轰出了王府,朱由枢也不敢在济南长待,连夜逃到京城去了。如今他已经被贬为庶人,失去了俸禄,以后不知道靠什么生活。

    不过那就不是李植考虑的了。

    李植走上刑场,朝围观的百姓们喊道:“此七人,合谋行刺本公!”

    “杀!”

    “杀了他们!”

    “抄家!抄家!”

    百姓们被李植一句话点燃了,大声喊杀。不少百姓更是要求抄死刑犯的家,显然对敢于行刺李植的奸人恨之入骨。

    李植点了点头,感觉自己已经不用什么了。如今到茶楼听报的百姓越来越多,百姓可以很容易得到各种信息,对自己的各种行政动作都很理解。

    “行刑!”

    詹克坚看着李植,脸色惨白。

    李植见他眼睛打转,上去问了一句。

    “詹克坚,你密谋暗杀本公,罪该万死。如今死到临头,你还有什么要的?”

    詹克坚身子抖,已经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几个字几个字地道:“难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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