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怒。

    那时候贺世寿用这句话质问自己之后,没多久乾清宫就闯来了手持木棍的反贼。虽然那个反贼只是一个瘦弱的哑巴,并没有能力行刺朱由检,但却是一次令朱由检印象深刻的警告。无疑,那是许多个文官集体力警告朱由检不要帮助李植对抗文官。

    这一次,又是百官汹汹,而吴甡又出了这句话。

    上一次是警告,这一次是什么?

    朱由检的愤怒一扫而空,他开始感到有些恐惧了。

    百官们听到吴甡的这句话,都沉默了。朝堂上一时安静下来。

    朱由检闭着眼睛想了好久,叹了口气。

    睁开眼睛,朱由检轻描淡写地做出了裁决。

    “太仆寺卿陈继善秉持门户利益,险些延误大事,不可不罚,夺其官位落职闲住。户部尚书李待问昏聩无能理财无方,准其致仕告老还乡。”

    “吴甡和贺世寿,与此事并无干系!津国公奏章所言,未免偏颇。”

    听到子的话,陈继善和李待问长吁了一口气。虽然被子处罚了,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朝中有人,何愁没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吴甡和贺世寿逃过处罚,两人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得意。

    ####

    四月十六日,十五万援锦大军已经开到了宁远。宁远城外联营几十里,满是凯旋的边军大兵。

    虎贲师营寨立在宁远城城东,连着曹变蛟和杨国柱的营寨。如今几个总兵都喜欢跟着李植扎营,曹变蛟和杨国柱是得到李植钦准后才抢到最靠近虎贲师的位置的。

    虎贲师的中军大帐中,子派来的太监正在给李植宣旨。

    读完了圣旨,那个太监毕恭毕敬地双手将圣旨交到李植手上。他显然肩负着子交待的任务,神情十分地紧张。

    他抓着李植的官袍袖子,道:“国公爷,此次子不能重罚太仆寺积银一事的相关人员,实在是无奈。国公爷要体谅子的苦心,切不可一时冲动,做出无可挽回的错事啊。”

    李植淡淡问道:“子如何无奈?”

    那个宣旨太监紧紧抓着李植的袖子,道:“国公爷,百官汹汹,子独自一人如何能承担百官的对峙?子终究只是一个人!”

    李植抬头想了想,没有话。

    宣旨太监道:“国公爷此番已经被封为津国公,提督津一镇兵马戎政,位极人臣。锦州大战已是大胜,如今是皆大欢喜的局面,国公爷当往前看,莫要再纠结子催战一事。国公爷如今还是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