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道:“我准备每个月多向泰山出售二十万块肥皂。”
听到二十万块几个字,崔文定激动得瞳孔一张。他目前每个月贩卖十万块,都有每月一千多两的利润了。每个月增加二十万块,那不是要给他增加两千多两的利润?今是什么日子?怎么李植上门给自己送来这样一个好消息?
崔文定不相信李植会主动上门给自己送来这么一个好事,他看了儿子一眼,想了想道:“这二十万块,怎么个卖法?”
李植笑道:“加上我原先给泰山的十万块,这三十万块全部以二十三文的价格交货!”
原来李植要涨价,难怪亲自上门。崔文定略一盘算,知道即使李植涨价自己的利润也要增加不少,心里大喜。但是虽然心里欢喜,他脸上却是装出一副生气模样,一拍桌子大声道:“李植,你这是坐地抬价!”
李植笑道:“如今肥皂供不应求,津城里真正想要肥皂的人反而买不到。我准备全面涨价,把肥皂卖给最需要的人。我卖给许敏策的肥皂也要涨到二十三文,我在津商铺里卖的涨到二十五文。”
崔文定哼了一声,没有话。
李植笑道:“岳丈算一算账?你在京城三十文一块的价格销售,原先卖十万块利润是一千二百两。如今扩大到三十万块,即便我涨了进价,你还是能赚二千一百两,利润比原来多不少!”
崔文定听到李植的话,抚了抚胡须没有话。
李植看向舅子崔昌武,道:“弟弟觉得如何?”
崔昌武笑了笑,看向父亲崔文定。
崔文定闭着眼睛想了想,道:“李植,京城卖不了三十万块这么多,我肯定要到京畿的其他大城去开新店,很麻烦的!你不能一下子涨价这么多,便宜一点!”
李植笑道:“多开几家店有什么麻烦的?派人去租几个铺面的事情。如今肥皂的名声已经传到各个州县了,肥皂一运到就能坐地销售。不瞒岳丈,我如今十分缺钱,等着肥皂涨价补财政缺口,若是泰山不肯涨价,我就原价卖十万块给泰山。多出来的二十万块,我就卖给别人了!”顿了顿,李植道:“二十三文钱的肥皂,很多人等着买。”
崔文定听到这话,赶紧道:“不要给别人,不要给别人!要我是肯定要的!”顿了顿,崔文定道:“价格就一点都不能少?”
李植摇了摇头。
崔文定一拍茶几,道:“罢了!那就拿你二十三文的三十万块吧!昌武,这个月我们不要过年了,到各州去开店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