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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并没有立刻大举反抗,而是将方天画戟收到了身后,勒住战马静静而立,整个人宛如磐石,一动不动,只有眼眸之中透出如同饿狼一般的神色,冷冷的朝着斐潜看去。

    果然如此!吕布冷冷的发笑,当初某就不该来这西域!这就是个陷阱!回想起来,真是吕某一大失误。即使如此,便是一起上罢!

    许褚提刀上前,沉声怒喝:大胆!汝等谋逆,尤不知悔改,罪该万死!

    吕布哈哈大笑,有罪无罪,不过如此!

    太史慈也说道:吕奉先!主公好心拜汝为西域大都护,如今西域却是如此境地!汝当有何言?!莫非主公封赏于汝,便也是罪过么?!

    吕布依旧是大笑着,哈哈,某不过是北地一孤狼!行千里!战万敌!某之功勋,皆出于某胯下马,掌中戟!何来他人之功?!

    说得好!斐潜鼓掌而赞,顿时引得众人侧目。

    斐潜微微笑着,磕了一下战马,往前走了两步,看这吕布胯下的战马,奉先兄,这马……可是赤兔?

    呃……吕布顿时一愣。

    赤兔一号早就已经故去,现在的是赤兔二号。

    赤兔马一号是鲜红色,而赤兔马二号则是暗红色的,没有一号的那么显眼,但也是不凡。

    赤兔之名,便是奉先兄所取。斐潜缓缓的说道,奉先兄可是记得当时是如何说的?

    吕布沉默着,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记得当初是斐潜带着他到了马场当中挑选了一匹和赤兔相差不多的战马,至于当时说了一些什么,他哪里还记得?

    我问奉先兄此马当为何名,斐潜笑道,奉先兄称之亦为赤兔,言名号并不为重,战场之中,乃重其用,呼之而来,当为驱使,直呼赤兔,便知是奉先之马……奉先兄是不记得了?

    吕布吸了一口气,大概记得。

    斐潜点了点头说道:战场之中,不以其名,唯重其用,不求其虚,乃求其实。战马况且如此,何况人乎?如今当下,敢问奉先兄,是人不如马,亦或是马不如人?是求用求实,亦或是重名重虚乎?

    吕布不能答。

    斐潜并没有讲得很高深,也没有故意说什么典故,因为包括吕布在内大部分的人,都听不懂典故,所以越是浅白,便是越好,我出身河洛斐氏旁支,家族不旺,先父过世得早,留下的不过是几间瓦房,几架书卷。太史子义原于东莱,家族亦不为闻名,只不过是略有薄田,可供习武。许仲康倒是有个坞堡,周边良田些许,不过在袁曹相争之时,亦是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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