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湿了眼眶。

    “我……我还有话……没跟苏妍心说……我现在……告诉你……你去告诉苏妍心……如果不能告诉她……我、我死不瞑目啊！”

    萧母在知道自己的命捡不回来后，心里最惦记的，不是想告诉丈夫自己有多爱他，也不是告诉萧聿自己有多抱歉……而是满脑子的苏妍心。

    这大概是因为，她这辈子，对丈夫无愧，对儿子无愧，所以再多说什么也都起不了什么作用。

    而苏妍心那边，她还有想说的话没能来得及说。

    “你说……你说……我听着！”萧父噙着泪走到手术台边上，握紧妻子微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