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啊,你信任的老师,所谓帝师耿南仲,正是那个会积极泄露秘密的家伙。
那家伙私心最重,胆量奇大为了他的私欲和幼稚幻想,他可是什么都敢干。泄密,做手脚,坏事是肯定的,是最大的泄密隐患。耿南仲就不要回家自由着了,就在宫中呆着吃喝吧,省得还得赵桓你把钱粮费事搬他家里养活他。
赵桓“”
脸红得象猴屁股。
他听明白了,欧阳珣是要他把耿南仲变相严密软禁在宫中,万不能放出去,万不能让耿有机会利用宫中的谁把秘密间接泄露甚至散播出去。欧阳还是在指责他,事闹到眼下的地步了,再次证明了耿南仲至少是草包不可靠的,他却仍然宠信着耿南仲这个废物兼只会坏事的搅屎棍而且欧阳还说中了。
欧阳若不专门提到防范耿南仲,赵桓就根本想不起封死老师这条泄密渠道的必要。
他仍然相信他的耿老师是品德高洁有君子忠臣操守风范的大儒士大夫。
最主要是,他相信耿南仲绝不会成心害他。
因为他是耿唯一能依靠的人,何况还有这么多年的深厚师徒情份在。客观地讲,这么多年,他对耿南仲真心不薄。
耿南仲,至多是能力不行,误导了他,却是好心忠心。
看着赵桓羞恼样,欧阳珣知道这个傻逼皇帝也是有脾气的,治国干正经事没坚持没主见没脾气,在当亡国之君找死上却是很有个性而且有主见特别敢干,羞愤下,最大的可能反而是不但不控制住耿南仲,反而倍加关怀宠信放纵耿
“陛下,”
欧阳珣干脆直说了“这次改制,很大程度上决定着大宋生死存亡,不客气地说是,直接关系到陛下的脑袋保不保得住。陛下是要自己的江山与性命,还是要耿南仲满意,您掂量着办。陛下若是耍性子,耳根子在不该软时又软了,又信了耿南仲,事若泄露,呵呵,臣不怪你。臣反而高兴,因为不用担骂名风险改制了,可以轻轻松松弃官回家养病等死了。”
赵桓这才一惊,收敛了羞愤,郑重道“卿放心。朕知道怎么做。”
他这次是真听进去了。
欧阳这才放心离开了宫中,去了他的太尉府召主管的侍卫亲军骑兵司的一些将领布置早准备好的方案
另一边,宫中。
大太监谭稹也在忙着召几个宫中心腹大权老人秘密商讨外派宦官的人选。
他征询的主要对象正是那位海盗间谍老太监,首先和老太监秘谈了谈。